破裂,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我母亲知道真相,她要离婚,我对她不客气道:“你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母亲给了我一巴掌:“混账,你不可以没有黑白之分,你长大了不许像你爸爸一样。”
我害怕他们离婚,后来我就求我妈妈:“妈妈,你就当看不见,几年就过去了,爸爸不会放弃我们,他还有大好的前景。”
韩方乔说的没错,父亲跟那个女的好了好几年,他给她买金手表还带她出国玩,对她极尽宠爱。
有一次父亲生病了,对外界说生了很严重的病,哪知他刚放出这个话不久,那女人就变脸了,一次也没有来看过父亲。
父亲本以为她会来看看他,没想到对方知道他生了很严重的病后居然变成另一个人似。
从那以后父亲的心才全部放在他们母子身上,他很后悔,自己差点儿为一个女人不要家庭,却没想到她是那样的女人。
韩母也是一个智慧和大度的女人,并没有因此和丈夫没完没了,她选择了包容他,后来那女的见他们家情况好了,还悄悄写信举报说韩方乔父亲作风不正。
当时纪委的还找韩方乔的母亲谈话,韩母一口否定,没有的事儿。
听了韩方乔的故事,年诗梅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段时光他变得不爱说话了。
“乔,我一直以为你活得很幸福,没想到你也成有如此不美好的回忆不过总算是熬过来了。”
“诗梅儿,我很庆幸生命中可以遇见你,你让我感动轻松愉快,我没有任何压力,就算我一无所有,我相信你都不会是那个绝情离我而去的女人,你只会因为爱或不爱离开。”
年诗梅点头:“是的,我不在乎你有什么。”
和韩方乔父母见面总体是愉快的,年诗梅长舒了一口气。
可是接下来的时间她却是痛苦的,因为这不久双方家长也见面了,而且一拍即合的同意他们早点结婚。
她本该好好的当幸福的新娘,却不由得有些惆怅。
当她们的婚礼时间确定下来,她连续做了三晚上恶梦,在同一个地点,同一个地方梦到张晓西被追杀,她看见他瘦得只剩皮包骨,他哀怨的说梅梅,我过得不好,梅梅,你不要抛弃我。
接连几天的睡眠也不好,年诗梅甚似苦恼。
这天她在QQ上遇见李文,李文先给她发来一个表情:“梅梅,怎么样?什么时候当韩太太?”
当双方父母确定婚期的时候,她就告诉了李文。
年诗梅发了一个大哭的表情给李文。
随即,李文发了一个大问号给她。
“梅梅你怎么了?”
年诗梅淡淡道:“说不清楚,有点烦躁。”
她刚打完这一排字,电话立即响起。
李文是个急性子,她有些着急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乔有什么问题。”
年诗梅连忙将办公室门关上:“不是,我自己有点小问题。”
李文关切道:“什么小问题?在大问题上都不是问题,你就好好的安心做韩太太吧,说实话你承受太多的苦,你该遇到一个疼你的人。”
年诗梅良久说不出话来,她也知道韩方乔对自己很好,他的父母也是很好相处的老人,似乎自己向前一步就是天堂,可是她却望着身后的地狱。
“文文,你有没有很爱很爱一个人?”
李文笑笑:“笑话我怎么没爱过人,姐姐是多情种子,爱的人多了去你都是其中的一个。”
年诗梅认真道:“别贫,我说真的,你觉得什么是爱?”
李文镇定道:“喜欢就是爱。”
年诗梅摇摇头:“不,喜欢就是跟一个人在一起开心,爱就是不开心,你也想跟他在一起。这样的才是爱。”
李文警觉:“你不会是还想着那小子吧?”
“不知道,我现在公司,说话不方便,你如果方便我们约在民土咖啡见面。”
李文爽快答应道:“好啊,我正说去市中心淘点东西,你不和我一起上班后,我找不到伴儿,今天我先陪你聊天,然后你陪我逛街?”
年诗梅连忙应承:“好,我们一会儿见,好久没见到你,我也想看看你长变了没有。”
李文爽朗的笑道:“除了长了点肉,其他都还好。”
年诗梅打趣道:“如今猪肉值钱,人肉不值钱,你还得注意点别长成一个猪头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