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她挽着她的手道:“妈妈他是一个好人。”
年母一边忙活手中的活儿,一边淡淡道:“梅梅,刚认识的人都好林梓辰第一次来我们家不也很好,还帮着说洗碗,不要看男人能赚多少钱,而是看他愿意跟你分多少,他是千万富翁像防贼一样防你,那样的婚姻有意思吗?如果对方是一个修鞋子的人,但他愿意将所有积蓄给你,我情愿你选择一个修鞋子踏实的人。”
年郝军跟在身后,他插嘴道:“妈,你这是棒打鸳鸯,你不知道那个乔是姐姐的初恋吗?他们感情很好,都是姐姐对不起别人。”
年诗梅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你哪儿凉快就待哪儿去。”
年郝军贫嘴道:“姐姐,这个季节是哪儿热火去哪儿,天那么冷,我去凉快干嘛,我就要跟你们在一起。”
年母也被他的话逗乐了:“小军你去外面玩,我跟你姐姐说话,咱们女人的家长里短,你听这些干嘛,你要像你二姐学习,她就从来不喜欢参合这些。”
年郝军吐着舌头扮鬼脸道:“二姐那样的人是20岁身体,40岁心里年纪,你不觉得她很不健康吗?”
年诗梅连忙关切道:“小倩怎么了?她不是很好吗?”
年郝军悄悄给姐姐告状:“二姐天天不务正业,学习一塌糊涂,天天看网络小说,很晚才睡觉。”
年诗梅淡淡道:“她都上大学了,偶尔给自己放假是没关系,你不要跟她比,你要好好上学,争取考比她更好的学校。”
见年诗梅如此说,年郝军有点着急道:“大姐,你应该多关心二姐她现在正处于青春期,我觉得她有时候不正常,要么忧伤的样子,要么就是傻笑,或者亢奋,反正跟我们常人不同。”
年诗梅拍着他的脑袋道:“去玩吧,我知道了,有时间我跟她聊聊。”
待弟走后,年诗梅开始跟母亲正式谈她和韩方乔的事情。
“妈妈,如果你没意见,我跟乔可能不久就要结婚了。”
年母正在洗菜的手停顿了一下,她有些不可置信,女儿一向是谨慎做事,怎么变得如此冲动。
她有些疑惑道:“梅梅,干嘛这么快,你有一段失败的婚姻,我希望这一次你选择的人可以陪你一辈子,婚前睁大眼看清楚,这样是不是太匆忙了?”
年诗梅也知道匆忙,只是她不想再拖下去,她不想给自己缓气的机会。
她害怕自己犹豫,害怕张晓西突然找到自己,要忘记她就必须开始新的生活。
年诗梅有些伤感:“妈妈,离婚不是什么可怕和羞耻的事情,这个社会离婚率那么高,我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林梓辰的事情,都是他对不起我。”
年母随口道:“林梓辰现在怎么样?”
年诗梅想起那天在路上碰见乞丐一样的他,她摇摇头道:“好像也过得不怎么样,他老婆跑了。”
年母惊讶道:“跑了?”
随即恶狠狠道:“他活该被人抛弃,他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年诗梅安慰母亲道:“都过去了,我已经不怪他了,或许我们本就不该在一起,他那样的人,不是一个女人可以留得住他,他总是不断变换,早离晚离都要离,其实他在我还有能力的时候离开我是件好事情。”
年母沉默了一会儿忧心道:“梅梅,我担心林梓辰还会找你,害怕你心软又跟他在一起。”
年诗梅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上次我见到他的时候,他除了说对不起就没有其他语言。”
年母叹了一口气:“人会变,何况他遭遇了那些事,在他受到伤害他会想起你的好,我敢肯定他还会找你。”
年诗梅对母亲坚定道:“妈,你放心,就算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我也不会跟他和好,我们已经是过去,我早已经看透。”
年母有些不放心,继续叨叨道:“你就是嘴硬,我还不知道你这个人对任何人都相信,觉得世界上都是好人,你是完全没有好坏之分。”
年母说到这儿想起小时候发生的趣事儿,那时候家里有老鼠,几个人围堵一只老鼠,当时差点就逮住那只老鼠的时候,年诗梅一下子闪身将老鼠放走了。
当时她还对着老鼠大喊一声:“快跑。”
母亲讲起童年的往事,年诗梅又回到那个时代,当时家里还有点儿土地,母亲也会种些蔬菜或者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