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试图解释,她不过是在演一场戏,她没想过伤害年诗梅,只是她有她的使命,她们注定成不了朋友。
年诗梅有些不高兴道:“门锁是你让他换的吗?你们这是不是太着急了?我刚失去孩子,失去婚姻和丈夫,你就迫不及待的住了进来,更可恶的事情,你们把门锁也换了,你们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林玲低声道:“门是妈妈换的,她说担心你回来拿东西。”
年诗梅痛得快不能呼吸,以前她叫林梓辰母亲阿姨,如今连称谓都一起改了。
年诗梅冷笑道:“叫得真亲热,妈妈换的,但愿你以后会跟你妈妈相处得愉快,告诉她断针断线我都不会要,我只拿走我的衣服,别的东西送我都不要,我连林梓辰一起送给你,希望你好好的享用。”
林玲低声道:“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对不起。”
年诗梅去阳台拿编织袋,看着已经打包的几个袋子,眼泪再次奔涌而出。
年诗梅忍不住哭泣道:“林玲你都看到了,他这样对我,别以为你笑到了最后,曾经我也像你那样傻,以为我是他的终结者,以为我会成为他生命里唯一的女人,结果怎么样?结果还是被他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狼狈的赶出家门,林玲你给我记着,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你别以为你笑到了最后。”
看见年诗梅如此伤心,林玲也有些挂不住了,毕竟这一切确实因为自己,她低声道:“我不知道该给你说什么,只是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谁也不可以依赖,我很清楚自己要什么,而你一直活在幻觉中。”
年诗梅提着袋子眼看就要出门,她再也不想在这儿呆下去,就在她快要离开的时候,多多上前抱住了她的腿。
也许这算是这个地方最后赐予她的一点温情吧,多多的撒欢令年诗梅再次哭的死去活来。
她抱住多多伤心道:“多多,我以为你不认妈妈了,多多,我以为你也像他们那样狼心狗肺,多多,虽然你是一条狗,但是你比他们可爱多了。多多,妈妈走了,你以后要听话,不要乱跑,你要好好活着。”
林玲看不下去了,她忙蹲下,抚着多多道:“要不你就带走它吧我看它很依赖你,兴许给你做一个伴,你也别想多了,一切都会好起来我知道他们做得过分,请你相信我本意并没害你的意思,只是生活啊,生活谁也说不清,我不想这样的真的,希望你能原谅我。”
年诗梅抚着多多柔顺的毛,她当真舍不得它,原本以为它对自己没感情了,可是看见它扑在自己脚上那一刻时她才知道,狗比人有感情,它只是不能说话,它有感情。
“如果你们肯把狗给我,我给你们钱,我会好好养它。”
林玲朝她摆摆手道:“你抱走吧,我不喜欢狗,别人的狗逗来玩还可以,养狗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我可不想让自己那么麻烦,你就抱走当是帮我一个忙。”
年诗梅还是有些不放心,她不安道:“可是,林梓辰他会同意吗?”
林玲淡淡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人,对什么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不喜欢狗,也没有责任心,他就想喜欢玩。”
年诗梅抱着多多道:“看来你很了解他,原来我以为你是少不更事的小女孩,其实我错了,你很成熟,你成熟得让人感到可怕。”
“人不是该成熟吗?也许我们经历的环境不同,我只是想告诉你在你们这件事中,并不是因为我出现你们关系才如此糟糕,我只是一个导火索,你们的关系,你比我更清楚,其实你们这样是最好的结果相信你会好起来。”
年诗梅不想在跟她说下去,知道她的嘴厉害,就连她这个情敌都对她没有任何怨恨,她淡定自若和处变不惊着实让人诧异。
她提着袋子对林玲道:“我先去找辆三轮车,一会过来拉走,从此以后不会打搅你们。”
“你去吧,东西我给你看着。”林玲从兜里掏出一张50的人民币递给年诗梅。
“帮我带包烟,我不想跑了。”
林玲的话让年诗梅哭笑不得,她的声音带着邪魅,让人无从拒绝,她望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抽什么烟?我给你买,我身上有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