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去看看。这时候杰克主动跟我说苏埃伦可能难产,他说他在自己的家乡听说过很多这种情况,如果不采取措施的话两个人可能都会死的。我当时吓坏了,问他怎么办才好,他说自己有办法,去接了一盆冷水,要我无论如何把门打开。我正准备照他说的做,迪尔茜已经把门打开了,杰克当时就冲了进去,后来的事就是你知道的了。感谢上帝,母子平安。”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庆幸和满足,以及对杰克深深的感激。
“我说怎么他这么容易就冲进来了,我本来还在奇怪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会拦不住一个小孩子,原来就是你们把他放进来的。”斯佳丽恍然大悟,紧接着又发泄起自己的不满来。“杰克也真是的,泼水也不看清楚一点,半张床都被他浇了个透湿,我的裙子也湿了一大片,又不是我生孩子难产他泼我干什么,我那条裙子根本不能见水。”想到自己的裙子斯佳丽就觉得心疼,那可是她最喜欢的一条,能把她的动人曲线完美勾勒的款式,能衬出她绿宝石般晶莹双眸的雅致的淡绿,还有手感绝佳的布料,都被一盆冷水毁了。她一心一意地为自己的裙子默哀,根本没有顾上去看威尔听她这么大大咧咧地说女人生孩子的事而变得有些难堪的神色——幸好孩子们都不在这儿,唯一的知情人也不会泄露这件事,也没有注意瑞特的表情随着她话的内容由嘲讽变成了僵硬,然后再次恢复了平静,隐约还透出了带着感伤意味的解脱。
吃过饭,威尔上楼去陪生产过后需要安慰的妻子了,杰克在隔壁餐室继续给小孩子们念着新买回的故事,特有的略带沙哑的声音像是一支神奇的乐曲,勾起了斯佳丽的倦意。她刚才为苏埃伦劳累了那么久,早就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了。她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哈欠,一时间忽略了瑞特的存在,但很快又想起了他。她看向瑞特的座位,却发现他已经离开了,不知道又跑到了哪里。在保罗摔伤的这两天,瑞特总是神出鬼没的,昨天有大半天时间看不见他的人影,回来以后西服也脏得要命,听完杰克念的那首诗以后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然后连招呼都不跟自己打一个就上楼去了。今天又是这样,他究竟去哪儿了?保罗摔伤以后他没有迁怒于自己让她松了一口气,但瑞特也没有对他表现出更多的关心,这一点让斯佳丽对他很不满,再怎么说他也是保罗的法定监护人,好歹也要尽到自己的责任吧。但是她也没有资格去指责瑞特,自己不就从来没关心过杰克吗?再说了,就他们眼下的这种关系,若即若离的,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老是害怕自己又会做错什么让瑞特有理由离开她。现在保罗摔伤了,瑞特的北行估计也要因此耽搁一段时间,他总不能扔下保罗不管吧?感谢上帝,这样的话自己的时间也应该多了一部分。她只顾着这么想,完全没有想到保罗应该被更好地照顾。她甚至祈祷过上帝让保罗的脚伤一辈子都不要好,这样瑞特就没有理由离开塔拉了。杰克也真是的,还给他配什么药,就让他一直躺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