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勇气的。她开始了解瑞特叛逆性格的源泉是来自哪里了,不止是他的海盗爷爷,他母亲也占了很大一部分。至于他临走前说自己想要平静与安宁,那倒有可能是他父亲的思想在作祟。
“我以前根本没想过去理解他,所以才失去了他。现在他既然想做回绅士,我就得帮他,这样他才能幸福,才能相信我是真心爱他的。”她在心里想。
她问埃莉诺瑞特什么时候回来,埃莉诺说就这两天。她说起儿子来脸上不知不觉就带上了幸福和骄傲的神采,说他多么让她欣慰。斯佳丽本来对老人家的唠叨是听不惯的,但她仍然陪着埃莉诺,只为了能从做母亲的那里多了解一点瑞特的消息。
这期间有不少人来拜访,埃莉诺不厌其烦地向他们介绍自己的儿媳妇,弄得斯佳丽一次又一次地站起身来回礼。虽然她对人际交往有一种天生的兴趣,但此时她却觉得那些人来的不是时候,对他们的态度也是淡淡的客气,没有往日的热情。这反倒让那些人觉得她是个真正懂规矩的淑女,而非一般的轻薄女子。她那迷人的长相自然是吸引了不少年轻的男士,引得他们拿她开玩笑想吸引她的注意,但她并没有理睬他们。碰壁之后的男人们自讨没趣,很快地告辞了。这让她松了一口气,同时对自己的魅力确信不疑。
埃莉诺忍不住小声提醒她对客人要热情一点,开开玩笑也无妨。她只是点头答应,心里并没当回事。现在她对于任何男人都没有兴趣,除了她的瑞特。
在埃莉诺起身送走最后一位恋恋不舍的来访者后不久,门突然又打开了。斯佳丽只看见一个身影张开双臂像一只巨大的鸟一样扑向了埃莉诺,这把她吓了一跳。埃莉诺先是一惊,看清楚抱住自己的人是谁后才笑逐颜开。拥抱过后她立刻向斯佳丽介绍说这是自己的女儿,瑞特的妹妹珍妮特。斯佳丽正准备问候她,她倒先开口了:“原来你就是我的大嫂,我听瑞特提起过你。你比我想象的还漂亮呢。希望我们能做个朋友。”她向斯佳丽伸出了手,并使劲握了握,斯佳丽感到她的手劲不小,差点把她的指头夹断。她看着珍妮特热情洋溢的脸,心里想她为什么会变成老处女,她挺喜欢这个比她还要小几岁的姑娘的。她问瑞特跟你是怎么说的,结果珍妮特大大咧咧地说他说你是个猫一样的女人,我最喜欢猫了。这话差点把斯佳丽气得跳起来,瑞特竟然敢这么跟她妹妹诋毁自己。不过她立刻明白了珍妮特为什么这么大了还没嫁出去。
“她太活泼了,根本不懂怎么做一个淑女,也不懂怎么讨男人欢心。”她看着埃莉诺歉意的目光想,“我有时间一定得教教她女人该怎么做。”她自己虽然对淑女那一套不屑一顾却十分了解,教珍妮特绰绰有余,就是不知她会不会听。
珍妮特直率地问我那个哥哥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有什么事吧,埃莉诺笑着说她胡说,你哥哥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了。珍妮特刚想再说什么,黑人管家鲁吉亚就进来说可以开饭了,于是珍妮特亲热地拉着斯佳丽到了饭厅,说自己还有话和她说,和她坐在了一起。埃莉诺坐了首位,拉斯和艾米坐在两边,斯佳丽和珍妮特则坐在他们下面。斯佳丽对这种座次安排感到很奇怪,但还是照做了。
瑞特家的厨师手艺真不错,她边吃边想。好久没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了,她在姨妈家吃的东西根本比不了。就在她吃着白灼扇贝时,她听到门又被人打开了,她本能地抬起头,只看见眼前一片晶莹的银光闪闪,晃得她眼都有点花了。紧接着她听到一个她朝思暮想的声音:“真是的,妈妈。我这么辛苦的去买茶具回来,怎么你们也不等我就吃饭了?”
“算了吧瑞特,要是等你我们全都饿死好了。你看我大嫂吃了多少。”珍妮特口无遮拦地说,把大家都逗笑了。斯佳丽恨不得用扇贝壳去堵住她的嘴。
那只端着宝贵银器的手很剧烈地仄歪了一下,差点把它们全都摔倒了地上,但立刻又托住了它们。斯佳丽听到那个声音很平静地要鲁吉亚把银器收好,鲁吉亚赶紧恭恭敬敬地照做了。在他把银器全部转移到鲁吉亚手里之后,斯佳丽看到瑞特的脸色很平静,是那种暗流汹涌的平静,努力控制着不让什么东西跑出来的平静,她被吓住了。紧接着,这张脸又恢复了她最熟悉,或者说最害怕的嘲谑神情,她所有的动作都被这张脸上流露的寒意冻住了,一瞬间连他的声音在她听来都变得那么遥远:“我真是太幸运了!居然得到了一份比我送的礼物更让人惊喜的礼物。”斯佳丽还没意识到这句话里包含了多少强压的惊讶,愤怒,冷漠,以及更多她还没意识到的东西时,他已经走近了她,不引人注意的一把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这股力量大得她差点叫出来,但看着瑞特的神情,她立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的胡子擦过她的两颊,活像钢针扎在她的脸上。她僵硬地任由他伤害,听他的声音带着淘气地说:“我已经很久没和我的妻子好好聚一聚了,请允许我们先上楼去。妈妈,晚安。”
斯佳丽连告别的话都没来得及和大家说,就被他一把推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她还听见珍妮特的声音又开起了玩笑:“我说吧,瑞特和斯佳丽一刻都离不开。结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