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上官将军的脑子里也闪过了许多问题,如同欧阳皓轩一向都有着许多相同的不解。
“上官将军,相信你此时心里定也是有许多的疑问,故我才会前来,想要更详细的了解当年尊夫人的事情,不知道将军可否如实相告。”
他迟疑了片刻,看着欧阳皓轩点了点头,却又说道:“王爷想知道什么尽管开口问,当年的事老夫还是记得很清楚的,只是在我回答王爷的问题前,还请王爷时示,为何要追察她的事情?”他心想即便是窦小青诈死,如今还在世上的话,和欧阳皓轩也并没有关系,他为何对此事如此关心呢?里面定是有什么他不知晓的事情,事已至此,既然找上了他,他自然也想弄个水落石出,也想搞清楚当年的事和现在究竟又有什么牵扯?她竟会去王府?王府?那她岂不是见过凌蝶?突然他面色一沉。
“王爷,那她在王府中可有见到过王妃?可有何异常的行为?”想到凌蝶和她的母亲长的如此相像,若真是被窦小青见到的话,恐怕又会做出什么极端的行为来,就如同当年她对凌蝶的娘那般,一想到这些,心里不禁就多了几分忧虑。
听到上官将军如此说,他在心里了料定上官雪的母亲与凌蝶的母亲定是有何过节或是渊源,看上官将军的的模样,也好似猜到了什么。
“她在王府之中,又岂会见不到王妃人呢?听将军这话里有话,为何断定她见到蝶儿会有异常行为?是因为蝶儿与她的母亲有很像,而尊夫人与蝶儿的母亲之间有过节,你是怕她会将对她母亲的不满而报复到蝶儿的身上吗?”欧阳皓轩一语直击上官将军的心底。说中了他心里的担忧。
只见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没有否认欧阳皓轩的说法,他说的就是他心中所想,只是没想到欧阳皓轩却因他的一句话就能猜测出她们之间有恩怨。
“上官将军,当年尊夫人是如何去世的,和蝶儿的母亲又有何恩怨?”欧阳皓轩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答案,唯有如此,才能了解到她囚禁蝶儿母亲的真正动机是什么,还有东方哲?她与东方哲又是什么关系?不过看似这个问题,上官将军应当也是不知晓的,他既不知上官雪的母亲仍旧在世,又如何知道她为何会与东方哲同流合污呢?
只见上官将军面色很是难看,好似陷入了无尽的痛苦的深渊般,陷入了回忆之中,遥想着当年的那些事,其实也不过是上官雪的母亲产生的误解罢了。
“当年,我与雪儿的娘亲还未结为夫妻之时,却已是有了婚约在身,可是对她并没有感情,她对我却是一往情深的很,她与当朝的贵妃娘娘乃是亲戚,这婚约也是皇上赐婚所致,后来我却在班师回朝的途中,遇到了冰心,就是四王妃的母亲,我对她可谓是一见钟情,心里只有她一人,却也清楚我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她当我只是普通的朋友之情,而那时冰心却不知因何故身受重伤我便将她安置到我另外一处别院,要人好生照顾着她,因为她无亲无故,在南洵也只有我一个朋友而已。后来窦小青知道了冰心的存在,与我大闹一场,并三不五时的去找冰心的麻烦,后来不知为何,冰心突然不见了,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了,而她也只留了那幅字画给我。后来从窦小青的口中得知,她是无意中发现了冰心怀孕了,是她赶走的她,而且那时候我才知道她离开时竟是怀了身孕,窦小青一直以为我与冰心之间关系不清不楚,也固执的认为冰心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可是我自己非常清楚,我与她之间清清白白,并未逾越过半分礼法。也因为此事,我与她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根本就无法一同生活。直到雪儿七岁那年,她身边的丫头突然来见我,说她突染重病,我起先只是以为她又在使什么苦肉计,也没有去理会,也不曾去看过她一眼,没过几日,她便真的重病不治而身亡,我是亲眼看着她入棺下葬的,谁料想刚刚王爷说她并没有死,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听完上官将军的话,倒让欧阳皓轩产生了新的疑问,倒不是说窦小青的死,而他此时心里却是在想凌蝶的母亲在将军府时竟以怀孕,那那个孩子按时间来推算的话,那凌蝶岂不就是那个孩子吗?可是她不是凌仲宇的女儿的吗?
“你说蝶儿的母亲在离开这里时是怀着身孕的,那个孩子……?”欧阳皓轩却没有直接说出来,上官将军却也明白他的意思。
“不错,那个孩子应当就是王妃没错,王爷可还记得我曾问过王妃的生辰,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知道王妃就是那个孩子了,所以她不可能是凌仲宇的女儿!”
听到这个答案,还是让欧阳皓轩吃了一惊,蝶儿不是凌仲宇的女儿,那她的爹是谁呢?好似看出了欧阳皓轩的疑问。可上官将军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因为他也确实不知,也从未听冰心提起过谁?也从未见到过她与哪个男人在一起过。这个谜团也始终困在他的心里,至今无解。那个男人到底是谁?还是冰心缘和怀有身孕却又身负重伤,她的伤从何而来,这一切的问题他到现在也仍未可知。
欧阳皓轩不禁皱了皱眉,这个消息对蝶儿来说不知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她心里又会如何想呢?一直以为凌仲宇是她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