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右手拿着削皮削了一半的丝瓜,还有些
急躁的问:“你进来干什么?赶紧出去,快点出去。”
程穆烽扫了一眼偌大的厨房,连长桌带地下,甚至是燃气灶上,都被她用一颗紫甘蓝和一颗大白菜给堵
住了。能将这么大的地方弄得没一处落脚地,也算是她的本事。
站在门口,程穆烽说:“你想好做什么了吗?”
盛湘道:“太多了,我就不跟你一一举例了。”
程穆烽:“……不用做那么多,咱们两个人三个菜就行。”
盛湘道:“吃菜不吃单,两个人最少也得四个菜,更何况我打算做一桌菜给你吃的。”
程穆烽说:“不用做的太麻烦,随便炒几个青菜也行。”
盛湘倔强的道:“买了肉怎么能不用?我们又不信佛,没必要吃素。”
程穆烽再次被盛湘赶出了厨房,他在外面又坐了半个多小时。盛湘自始至终没从厨房出来过,眼看着已
经八点多了,程穆烽合上书,来到厨房。
长长的银色橱柜上,从头到尾摆放着被薅剩下几片的大白菜,削皮削的只剩下一半的四枚土豆,紫甘蓝和
紫洋葱不知为何被切成粗丝待在一个大碗中;而最让程穆烽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个被保鲜膜裹住的活鱼
……是什么妖精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