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逼死我的话……就继续吧……”
她说的那样平淡,甚至不算是威胁,就仿佛在说一件毋庸置疑的再平常不过的事实一般。
这样淡漠疏离的一句话,却仿佛比方才她刺向他的那一剑,还要痛。宇文熠城踉跄了一步,惨然望住面前的女子。
白冉冉却不看他。她甚至没有再对他多说一句话,转身,便走了出去。
宇文熠城踉跄的奔至门口,想要去追她,耳畔却回荡着她决绝的话语,一时竟再也迈不开脚步。
心口一窒,男人重重跌倒在地。
“主子……”
刚刚熬药回来的燕归,见状,马上奔向前去。
宇文熠城却阻住了他想要为他救治伤势的举动,只急声道,“去跟着夏以沫……别让她出事……”
他怕,怕她会做傻事……
“可是……”
可是,瞧着自家主子满身是血的模样,燕归却不禁犹豫。
“快去……”
宇文熠城打断他,苍白憔悴的面容,一瞬又急又痛,却是异常强硬,顿了顿,嘱咐道,“……悄悄的跟在她身后保护就好……别让她察觉了……”
他怕,怕她知道他派人跟着她之后,会更恨他……
夏以沫,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才肯回到我的身边?
汩汩鲜血,从胸前的伤口处淌出来,染满宇文熠城的指缝,男人靠在门边,双眼一片空洞,任由殷红的鲜血,兀自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