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烨华突然觉得一切如此的可笑。
她与他同样的可笑。
“你不相信吗?”
上官翎雪却仿佛被他唇畔漾起的笑意刺伤,语声一扬,厉声问道。
“本王相不相信,又有什么关系?”
宇文烨华脸上却是一片平静,顿了顿,“俪妃娘娘与其现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趁这个时间,好好想想,该如何让祁国的天子,答应来这儿为珩儿诊症的好……”
丢下这样一句话,男人竟不再停留,一句“本王告辞”,连多看一眼对面的女子都没有,即转身离去。
上官翎雪望着他毓秀挺拔的身姿,竟真的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心中只觉一股彻骨的愤恨,从胸腔里升腾起来,直达身体的每一处,以致她整个人都轻颤起来。
银牙紧咬,上官翎雪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忽而伸手一扯,大片的床幔,瞬时就被她扯了下来,委顿在地,被早先砸碎的汤药,染得一片脏污。
上官翎雪却犹不解恨,只将屋中能砸的东西,尽数砸了。
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