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早已经不在这个世上。
她永远都是他的。
哪怕如今只剩一副骸骨,一柸黄土。
她是他的妻。
宇文熠城怔怔的望向一旁的坟茔,墨眸里一瞬尽是痛楚。
“你回去吧……”
男人没有再看对面的宇文烨华,冷漠嗓音,不带一丝情绪,“传太医去为皇子诊症……”
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宇文烨华心中微微一松。却是没有半分的喜乐。
宇文熠城早已不看他。一双眼睛,仍落在面前的坟茔之上。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与埋骨在此处的这个女子。
宇文烨华心中一伤。转身,走了。
夜色里,宇文熠城偎在石碑旁,望着雕好的玉石人像,低哑嗓音,轻的似呢喃,一遍一遍的唤着同一个名字,“夏以沫……”
可是,她却再也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