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燥,掩饰性地干咳了几声,强忍住身上的剧痛,缓缓从榻上起身,对着花祭渊盈盈福了一礼,“挽歌多谢花公子的救命之恩。”
“叫我花蝴蝶。”花祭渊抿着唇一本正经地纠正着慕挽歌“错误”的称呼。
慕挽歌笑得有几分尴尬,抿了抿唇继续说到,“挽歌还有要事要做,花……”
“花蝴蝶。”花祭渊抢先在慕挽歌开口称呼前说到。
慕挽歌只觉得额头三条黑线划过,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抽,嗫嚅到,“花……花蝴蝶的救命之恩挽歌来日再报。”
“何需来日,现在就以身相许岂不是更好?”花祭渊说着探身向前,一双细长紫眸盈盈地看着慕挽歌,灼热的气息喷薄在慕挽歌的鼻尖,她的脸刷的一下便红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