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戴着骷髅面具,所以暴君的士兵也都认不出我来!色娘子军营的住处在天香阁,在进入天香阁大楼的那一刹那,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迎面暴君竟走了过来!
看来暴君刚打了胜仗,心情非常不错!暴君一看到色娘子哈哈大笑道:“美人!近来可安好啊!”
那色娘子没想到会遇到暴君,稍微顿了下,笑吟吟的道:“君上这么晚了,还有空到臣妾这里来啊!”
“嗯!怎么你不想我啦!哈哈哈哈!”暴君显然信心爆棚,心情十分的愉悦!
“怎么会呢君上,你不来都想死臣妾啦!”色娘子迎合道。
色娘子转身对我道:“你下去吧,我和君上说几句体己话儿!”
听后,我转身欲离开。
没想到后面暴君大喝一声:“站住!”
我头皮一阵发麻,怔怔的慢慢的转了过来!
暴君对我道:“去厨房端盘酒菜来!我和皇后要痛饮几杯!”说着拉着色娘子上了天香阁,在廊下一角一个石桌上坐了下来!
我‘哦’了一声,转身下了楼!
在楼下转悠了两圈终于找到了厨房,厨子还在,于是吩咐厨子,准备了一盘酒菜!
我本想趁此机会离开此地,但又担心直接走了,暴露了自己,恐怕走不多远就又会被抓了回来!
于是硬着头皮端着酒菜回到了二楼,将酒菜一一放进石桌上!
那暴君也不看我,对着色娘子道:“自由军那些叛逆,当然我是抓一个杀一个啰,哈哈哈哈!”
色娘子附和道:“君上雄才大略,治军有方,当然是百战百胜了!”
色娘子的奉承,看来暴君很是受用,于是和色娘子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聊了起来!
而我就站在旁边,提心吊胆的给他们斟酒,送菜!
过了一刻钟的时候,突然楼下来了一群黑衣人,那群黑衣人押着一个人!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对暴君做了揖说道:“君上军需官周仁厚已经抓到了!”
那暴君看了一眼那周仁厚道:“我让你备齐三千万吨浓硫酸,你为何只备齐了两千万吨就辞职回家啊!是不是你不满我用硫酸雨对付自由军那帮异教徒啊!”
那周仁厚一直低着头,听到问话后,看了暴君一眼,忙低下头道:“小的不敢!小的确实家中老母病重,需要照拂!所以才请辞回家的!请君上看在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十几岁孩童的份上,恩准小的回家奉养老人吧!小的对君上的再造之恩,会感激流涕终生不忘的!”
说着那周仁厚就跪了下来,对着暴君磕起了响头!那头想必是非常用力的在磕,整个地板都被撞的轰轰直响!
那暴君咋了咋嘴道:“你瞧瞧你,弄得好像我是个暴君,会随便杀你一家老小似的!快起来!”
那周仁厚听后,抬起了头,那头上已经被磕破了,流了很多的血!
那暴君对色娘子道:“去拿毛巾给周将军擦擦!”
于是色娘子拿了一个毛巾,帮那周仁厚擦了擦额头上的伤口!
周仁厚感激的道:“谢谢皇后!”
暴君一边剔着牙,一边对周仁厚道:“你看这我皇后美不美啊!”
那周仁厚抬头看了眼色娘子,顿了顿道:“皇后国色天香,自然是美如仙子,不可方物啊!”
暴君听后,将一个酒杯拿起摔在了地上,怒道:“大胆!你敢觊觎皇后的美貌!心中藏有对皇后的污垢念头,出语亵渎皇后,今天我饶不了你,来呀给我把他的一只眼给我挖了!”
说完身后的几名军士立马拉住了周仁厚,其中一个举起了刀子,瞬间插入周仁厚的眼眶,竟将周仁厚的一只眼球给挖了出来!那人用刀的手法熟练的就像是一个外科医生处理病人身上的癌细胞一般!显然是一个熟练的刽子手!
那周仁厚痛苦万分,一手捂着自己的眼睛,鲜血从手缝里流了出来,哀哭着对暴君道:“君上饶命,君上饶命,小人无意玷污皇后啊!”
那暴君听后哈哈大笑,道:“那我现在问你皇后美不美,你该如何作答我啊!”
那周仁厚,捂着一只流血的眼睛,想了半响,语气颤抖的道:“皇后姿色平平,如一村妇,实在看不出哪里美了!”
暴君听后,从桌子上又拿起了一个碟子,气愤的扔到了地上,道:“你个大胆奴才,居然瞎了狗眼,说皇后姿色平平,有如村妇!如此诋毁皇后的美貌!你该当何罪啊!来啊,给我把他的另一只眼也挖了!”
周围的军士听后,立即将周仁厚按住,那屠夫举刀将周仁厚另一只眼睛给挖了出来!
那周仁厚双手捂着两眼,倒在地上打滚,哭喊不停!
暴君对着地上哈哈大笑,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围,道:“有胆敢同情自由军异教徒者,定斩不饶!把他拖出去,扔进天牢!”
于是几个人将那周仁厚,给拖了出去!
看着这一幕,我心内惊惧不定!最后暴君叹了口气,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