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了瘟疫!”龙吟明说。
“瘟疫?!”老叟吓了一跳,哆嗦着问:“是不是搞错了?”
秦钰锒站在原地:“吟儿,这事可大可小,你看清楚了没有?”
龙吟慎重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没错的,他眼中带红丝,气若游丝又哆嗦不停,想来是吃了什么东西。”她忽然眼前一亮:“对了,那只鸡!”
老叟更加哆嗦:“这、这,怎么可能啊!那鸡明明是活的啊。”他想了想:“那些鸡毛尚在,不信你们可以亲自去瞧瞧。”
“好,那你带路。”龙吟对他说:“请问老伯贵姓?”
“免贵姓王,大家都喊我王伯。”他走路带风,心里自然很焦急,生怕弄错了缘由。
秦钰锒就说:“王伯,平时这里还有什么人来往?”
“该走的都走光了,夫人也在一年多前病逝,唯一的小姐又远嫁,现在就剩下几个老弱仆从。”王伯边走边说:“想起以前,真是让人唏嘘不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