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的。”他昂起头:“那就让我们好好筹谋筹谋吧,别再像上两次那样失手了。”
“王爷,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江依蓉说话的同时,心里是既喜又悲的。喜的是宁王无能却一直想当老大,悲的是就算他当上了太子,还是有勇无谋。做了就做了,会感到后悔就说明他还不够坏,但凡成大事者都是从坏开始的。她深信如此。
见她沉默,秦钰宁就问:“你在想什么?”他看着她的颜。
“臣妾在想,倘若殿下要做就要做得彻底,缩头缩尾不是大丈夫所为。”江依蓉退后一步,说:“话糙理不糙,臣妾愿助夫君一臂之力。”她说得斩钉截铁,显然要追随到底了。国中从来都是男子为王,想来她也只能当当皇后了。
秦钰宁目光坚定下来:“好,一切要做得天衣无缝,谁敢挡住我们的出路就只有死路一条!”他忽然笑得残酷:“只要他们都死了就没有谁能与本文争高下了。”
“殿下所言极是。”江依蓉靠了上去:“臣妾还指望殿下成为天下最强的王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