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仔细瞧了瞧,心中生疑,不由问:“这是龙吟亲手所绣么?”
“奴婢不知。”大嗓门的素菊急忙说。
李怀慈就皱眉:“小点声,本宫还没耳聋呢。”她又看了看绣帕,还摸了摸,说道:“这针脚如此细密,做工如此精致,真的不像是龙吟所绣。”
德妃严凤茹也凑热闹:“若说是太子妃所绣,我还愿意相信。可要说是玉器店出身的龙吟所绣,我与皇后您的想法一样,她是绣不出来的!”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怀慈瞪着素菊:“倘若有假,本宫决计饶不了她!”
素菊害怕地下跪:“我们娘娘都是趁着无人之时赶出来的,奴婢的确未亲眼所见,故而不敢说谎骗人。”她行礼:“请皇后娘娘息怒,望娘娘明察!奴婢只是将这绣帕送来迎福宫而已。”
“你先起来吧。”李怀慈没想着为难一个婢女:“不如这样。你去将几位娘娘都请来,然后将龙吟喊上,就说本宫想亲眼看看她的绣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