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两年来一有时间就会来找你的那个陨星啊,怎么到现在,反倒是不认识我了?
我有什么变了吗?
单纯只是不戴面具了,你就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秦道渊的脸上一颤,“我是陨星啊,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陨星!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的,”范云摇摇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陨星说过的,除非到了要娶我的时候,否则是绝对不会来的,但是,但是他又说过,现在实力不足,还有一生的使命要完成,要在这些完成之后,才会来娶我,那,那么……”
范云彻底慌乱了,双手抱着头,状若癫狂。
“云儿,冷静一下,我慢慢说给你听,”秦道渊轻声道,“我带我师弟来参加科举考试,然后遇到你了,我总不能装作不认识吧?”
“你的那些事情还没有做?只是路过吗?那你还会不会离开我?”范云好像已经相信了秦道渊的说法,心中已经安定下来了。
“恩,我不会离开你的,从现在开始,我就和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秦道渊也是满脸通红,说道,“等我做完了一切,我就和你共渡终身!”
“那,那你快点走,虞家人正在和我家人谈婚约的事情!本来我打算直接逃婚的,就是怕再也找不到你才等到现在,快去,快去……”范云跳起来,眼中眼泪也是止不住地流下来,“再不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什么!”秦道渊话都还没听全,只听见了断续的“虞家”、“婚约”两个词,心中已经是勃然大怒,还没等范云催促,秦道渊连续三四个提纵,便已经到了亭子当中。
“来着何人!”一个中年的人的断喝成了迎接秦道渊到来的欢迎词,“胆敢扰乱纲纪,信不信我叫来护卫,把你轰出去!”
秦道渊定睛一看,这个中年人衣着光鲜,趾高气昂,脸上带着一丝傲慢,但是脸庞上面有着一丝范云的味道。
估计是范云的哪个长辈了。
旁边的,不用想,就是秦道渊,他正站在一个中年人后面,长得也差不多,除了他爹,也没别人了。
亭子当中有一张石桌,石桌上面摆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大段的字,秦道渊粗粗浏览了下,就是婚约的文书了。
这两家人原来早就已经商量好了,今天所谓的商量可能也就是走走形式吧。
秦道渊咬咬牙,稳了稳心中的怒气:“范云的事情,你们都做不了主。”
“秦道渊,怎么又是你!”虞成龙脸色通红,“苦头还没吃够是吗?”
秦道渊心里有些郁闷了,这貌似不是这样一回事情吧?而且,从一开始的几次交手,吃苦头的好像都是虞成龙啊?
算了,你死要面子就让你死要面子下去。秦道渊对虞成龙的品性已经有了部分的了解,知道他就是这么个性格,也算是乐得他这样下去吃苦头。
人生这么无聊,总是要有几个跳梁小丑出来表现一下的嘛。
“好吃的很,”秦道渊笑笑,“回味无穷啊,只是不知道虞师兄是不是做好了被我狠狠打败的准备呢?”
“住口!”范云的长辈断然喝道,“小辈,我女儿人嫁给谁,都是由商会来决定的,之后再由我这个父亲来最后拍板的,怎么轮得到你来多嘴。”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吧?”秦道渊撇撇嘴,说道,“你说说看,就你们着心思,就绝对不纯粹,华腾商会刚刚站稳脚跟,就想着要分山头,拉关系了?”
当时秦枭叛变的时候秦道渊也已经记事,尽管不知道事情的详细脉络,但是前后发生了什么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秦枭也是这样,逐渐逐渐开始和各处的奇人异士交友,喝茶,父亲并没有怀疑什么,哪怕是寒潮来临,也是没有想到是这么一回事情。
而在那次,火神商会就是那个被引进的力量,这回,就是整个东海虞家了。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范云的父亲脸色已经慢慢变了,“你,你胡说什么大实话,不,不是,什么瞎话?”
秦道渊心中笑笑,一下子就露馅了,果然没什么能耐。
“干嘛不承认,我又不逼你,我顶多在他们两个大婚的时候登门抢亲,事情嘛,总是要闹得大大的才好呢!”
“你!”范云父亲脸色通红,手指着秦道渊,怒不可遏。
“岳父莫急,我来对付他!”虞成龙见状,从一边跳了过来,一把长剑就刺向了秦道渊。
秦道渊哪里会被这样的事情扰乱了心神,沉下气来,视野也跟着慢慢暗了下来,天空之上,星辰璀璨,又开始变幻起来。
仿佛是在为这次战斗计算一般。
秦道渊的丹田之中更是如火一般沸腾,龙髓剑跟随着秦道渊的心气激荡不已,没等秦道渊拔剑,就主动跳将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