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回到晟睿阁翌日,闻人然与醒转的玄同见面,并未作任何隐瞒,开门见山道:“但是还有一个噩耗,你又死了一个兄弟。”
“谁?”
“元神兽是一只鸟。听说太岁讲,应该是叫玄阙?至于你第二个问题,还是那个人杀了你的弟弟。”
玄同面色冷静如常,暗流下的悲痛却需宣泄。沉默半晌,玄同蓦然低叹起身,走出院落,折枝剑舞一抒心中郁结。
纷乱心思,在剑息流转间,缓慢平复气定。许久之后,放下手中断枝,玄同侧身再看闻人然,渐归平日淡然:“群龙失首,森狱麻烦了。”
“其实,不破黄泉归线,咒世主就算伤势痊愈,元气大伤的佛狱也很难反攻。相较于此,六王之间的内患,才是你该担忧的事项。”
“你是指赤王?”
“是,而且毫无疑问红冕之人,对你的元神兽存有相当兴趣。”
不想玄同受王戒所累,闻人然思量道:“如果你对所谓的王戒没兴趣,可以的话我想请你把戒指给我,我再转交给一位旧识。”
“王戒原非无所愿,那便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