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4年10月,清军围困北京城一个月,崇祯在戚常在二百精骑下回到南京,此时,以地方军事实力派凤阳总督马士英为首的前朝阉党余孽正在暗中计划拥立福王朱由菘,另一边,以南京留守礼部侍郎钱谦益为首的南方东林党本土势力正在为拥立路王朱常淓造势,浑然不顾清军即将泰山压顶的态势。崇祯皇帝的突然到来,让一时争得面红耳赤的两方一时不知所措。
而此时大顺国太子,李自成的侄子李过正率领二十万大军从襄阳出发,援救被围困北京城的李自成。部队已经快接近黄河边的开封,即将接应牛金星派出的押送黄金的部队。
另一边,朱慈烺率领十万官兵已经打下了顺军留守的部队,并且对宣府,大同、太原的晋商挖地三尺,不亦乐乎。
抄完银两,朱慈烺兴致就起来了,于是以兵马大元帅的名义开始对那些臭名昭著的晋商开始正义的审判!
穿越前,朱慈烺就是被法庭审判枪决的,当时的他觉得自己十分憋屈,难得的能够左右别人的生死,朱慈烺也想体验一下主宰他人生命的感觉。
所谓金秋十月,凉风飒爽,正是秋后问斩的好日子。朱慈烺看着午时已经过了一刻,于是坐到案头。
此时的太原的菜市场已经搭起了案台,周围也被士兵们隔开了一段距离,中国人最喜欢看热闹,何况今天还是稀奇的明朝太子斩富商的日子!
朱慈烺稳了稳自己的衣冠,这什么该死的大将军袍是孙传庭特意命人赶制出来的,说是为了彰显大明皇室的威仪,朱慈烺一开始觉得很不自在,但是看到周围那些敬畏而臣服的目光,朱慈烺感觉十分地受用,于是就笑纳了。
朱慈烺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今有田伯光,山西太原人氏,王德喜,山西太原人氏,吴克礼,山西太原人氏,文满,山西太原人氏,文狄,……以上十六人及其党羽,十几年来串通建奴,资敌卖国,隐田漏税,滥杀无辜,罪大恶极。本王朱慈烺,今奉大明皇帝之命,有便宜行事之权,特将十六罪人及其党羽抄家问斩,即刻执行,斩立决!!!!”
说着,朱慈烺将笔筒里的十六人命签逐一拿出,披上红勾:“田伯光!斩!”、“王德喜!斩!!!”、“吴克礼,斩!!”……随着朱慈烺将命签逐一扔到地上,那些早就准备好的刀斧手就将绑在犯人身上的命牌拔掉,然后在犯人痛哭流涕或屁滚尿流等各种临死反应下一刀断头,血染菜场,看得朱慈烺心惊肉跳,刺激不已。
“且慢!!!民女有冤!”就在朱慈烺唱出文满的名字,准备将命签勾红丢出的时候,突然斜地里冲出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
那个女子脸若秋霜,身若细柳,竟然是一个绝美的颜色。
朱慈烺瞳孔骤然一缩。
那些维持秩序的官兵看到只是一个弱女子,并没有太过防范,只有两个士兵上来检查一下顺便制住场面。
朱慈烺兴许是看电视剧看多了,以为内中有什么隐情,于是兴趣就来了,说道:“台下何人,有何冤屈?”
“启禀皇子殿下,民女文可馨,山西大同人氏,家父文满,是良善之人,是被冤枉被屈打成招的。”说着女子还流出了委屈的泪水,看得让人心疼,她眼巴巴的看着朱慈烺,眼送秋波,里面是万种千情尽在其中,她接着说道:“家父担心兵荒马乱,于是开铁铺造刀剑无偿赠送大明太原官兵,有名册和经手人作证,家父怜惜百姓困苦,于是光开粥厂救济乡里,太原千万百姓,谁没有受过我父亲的恩惠?大家说是也不是?”
太原城里的百姓看着这个柔弱的女子的哭诉,加上平时确有受过文满恩惠的百姓,于是都觉得应该帮助她,于是纷纷回应起来。
朱慈烺看到百姓们都应和文可馨,自己也狐疑起来,于是望向自己的坐师孙传庭。
孙传庭于是说道:“老夫审议的大多是先前李闯投入监狱的,都已经经过细致的审理,言证物证,言之确确,我又多方考察,确认无误,文员外通敌和抗税是确认无疑的!”
文可馨听到孙传庭口中的漏洞,于是反驳道:“这位老大官人,李闯是反贼,反贼的审问如何做的数?至于人证物证,如今官人倒是摆出来,民女可当面对质!至于抗税之嫌,太原城里哪家没有艰难的时候,我家接济乡里已经筋疲力尽,如何再交三饷?殿下明察啊!”
说着文可馨一步一趋对着朱慈烺跪拜过来,让在场的百姓们都不忍直视。
孙传庭虽然学富五车,但是他已经是个半老头子,加上如今兵荒马乱,人证物证已然遗失,如何对质?竟然就这么被呛住了。
百姓们看着孙传庭一时语失,又看看眼前楚楚可怜的为父伸冤的女子,都为她同情起来。想来通敌资敌不过是子虚乌有,不过是是官军为了抄家方便,正如李闯行事一般天下乌鸦一般黑,至于偷税抗税,那更加情有可原了,大明如今四处灾荒,三饷一加再加,就算偷漏一些又如何?反正欠的是国家的钱,说不定那些钱都被当官的贪了——不如救济百姓。
一开始支持文可馨的人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