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多尔衮、吴三桂,甚至已经逃出一半路程的黄袍大帅都愣住了当场!
只见!天边滚滚的沙尘自北方一片石方向携势而来,万马齐喑,兜着多尔衮身后的清军屁股掩杀过来!
清军完全没有料到身后会有这么大的阵仗!人数上万,无边无沿,何况是壮观的骑兵冲锋!只见那些骑兵斜斜的插过山海关的战场!清军的崩溃就在即刻!
多尔衮的眼神猛地一抽!“是谁?是谁在我背后捣鬼!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儿郎们,杀啊!”多尔衮临危不惧,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硬拼到底了!
清军虽然看着眼前的军队烟尘滚滚,怕是有十万之众,但是他们仍然握住了弯刀,勒住了缰绳,准备和敌军硬碰硬!
戚常在猛地一抽,对着朱慈烺说道:“太子殿下!我军只有五千,要是和八万清军三万吴军搅合在一起,怕是两败俱伤!”
朱慈烺哈哈一笑,说道:“平贵!你看好戏就行!”
于是还没接触,宣化骑军就发射了如蝗的箭雨!猝不及防之下身在后军监军的多尔衮一干众人就狼狈不堪,死伤无数,多尔衮大呼一声:“南蛮受死!”说着拉着亲信硬是稳住阵脚,准备迎接敌军的挑战!
结果宣化骑军根本就不和清兵接触!他们从背后抽出了改良自关宁铁骑三眼鸟铳的五眼火铳,一阵弹雨就覆盖在了清军的面上!
宣化骑军策马扬鞭,和清军插肩而过,兜了半圈,又来到清军的面前,又是一场箭雨,一阵弹雨!
多尔衮气的眼根痒痒!他的清军已经陷入和李闯部的胶着,连预备队都投入了进去,怎么可能应付得了宣化骑军的反复偷袭!就连自己骑兵也都是有心无力,奔袭十三天,又和李闯大战一天,他们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清军此时仿佛砧板上的肉,任由宣化骑军收割!
“是谁??!要是我知道是谁坏了我的好事,我一定将他抽筋扒皮!”多尔衮望着骑军的旗号,“宣化”二字高高肃立,想着之前吴三桂说的“宣化友军”,疑心骤起,一把将吴三桂抓到眼前:“吴三桂!是不是你沟通李闯,设计陷害老夫!说说!”
“报告将军!不好了不好了!我军受到李闯唐通部!白广恩部!两翼包抄!被打溃的闯王部又重新组织起来,将军!眼看我们就要被四面合围了!
听到这里,多尔衮更加确信了吴三桂成为内奸的事实,于是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弯刀,立马就要将吴三桂一劈两半!
就在这个时候,风火如电一般探子来报:“将军!吴三桂的老父吴襄已经被李闯枭首!此时的吴襄头颅就在点将台下!”
多尔衮眼看就要刀刃加于吴三桂,闻言立马愣了一下,问道探子:“是否真的是吴三桂老父的头颅?千真万确?”
探子立马双腿跪地:“属下不敢隐瞒,的确就是被李闯俘虏的吴三桂老爹吴襄!已经多方指认了!”
多尔衮眼中的疑惑更深,反而将刀刃更加接近了吴三桂的脖子:“吴三桂!我信不过你!你既然可以做三姓家奴,保不齐你为了做苦肉计杀父取信我!说!宣化军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在我背后捣鬼!”
吴三桂此时死了爹一般,不对,就是死了爹的落寞,暗道:“天下之大,竟然已经到了没有我吴三桂容身之处了么?我该何去何从!何去何从!也罢!打不了拼了老命罢!”于是说道:“将军!我请披麻戴孝,直赴李闯点将台下,收容我老父的遗颜,和、为父报仇,手刃崇祯!”
多尔衮听了吴三桂的话深情的意味地看着吴三桂:“将军果然爽快!为父报仇,亲手杀了崇祯,妙妙!弑君之罪,我就可以任意处置你了!那好吧!放吴将军!”
于是虽然吴清联军迅速溃败,战场中心却发生诡异的事情,吴三桂全军立即披麻戴孝白花花的一片,而且同声高声道:“为父报仇!手刃崇祯!为父报仇!手刃崇祯!为父报仇!……”有如虎狼一般杀向崇祯点将台前!!!
朱慈郎隔着点将台数里之遥,仍然听到吴军齐声的呐喊,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境顿时失守:“好啊!吴三桂!是你逼我的!”
黄袍大帅此时已经将残兵收拢,十几万的兵马,此时来到自己身边的不过四五万之数,而且各个都是惊弓之鸟,各个带伤!此时他才听闻唐通和白广恩部在一片石被清军击败。还好唐通和白广恩还知道将功补过,从背后掩杀清军,挽回了局势,不然黄袍大帅自己一定将他两军法从事!“不过打着宣化军旗号的到底是那一部分的军队?我侄儿李过的?他不是在陕西榆林么?刘宗敏将军的?他现在已经负伤,而且他的军队一直和我在一起,身在京师的军师牛金星?极有可能!”想到这里,黄袍大帅喜不自禁,于是大笑道:“对面宣化友军是牛军师的队伍!牛军师算无遗策,运筹帷幄,儿郎们!冲啊!”
黄袍大帅虽然不明就里,但是把握时机的眼光还是有的,随着他的一声呐喊,刚刚喘息的大顺军立即变身虎狼,立刻反杀回点将台下!
于是他看到的就是吴三桂军队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