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人类家园地球已经好几天了,外星飞船到达哪个星系哪个宜居行星一无所知;外星人的信息,相关资料也是蒙在鼓里。或许同行的同胞知道一些,但刘阳飞和何雅玲走进飞船就被关了禁闭,险些葬身猪嘴,一点儿信息都没有得到。
不知道也罢了,以后有时间去了解。最出人意料之外竟被贪财的猪兵陷害,大力推荐去执行最高级别任务,添油加醋硬说成人类精英,之前在军队服役,特种兵出身。其实刘阳飞之前是推销保险,业务突出,下个月提经理助理。何雅玲高中毕业后不再念书,帮助其父开武校。俩人从未进行过军事训练,身体素质,军事理论,战斗素养等远远不够出任务要求。
通常情况下,紧急任务必须无条件执行。平时指挥官会公布一些悬赏任务,供佣兵们自由选择。级别越高,难度越大,赏金越多。猪头头见有人揭了最高级任务,并在招人加入,夸夸其谈后为刘阳飞和何雅玲报名。任务指挥官鬼使神差地批准了任务申请,立即执行。猪头头等几个猪兵纯属是赌徒心态,至于其他的根本不会去操心。可怜俩人身不由己,被送到危险之地。
乘坐着陆舱,体验失重的感觉,应当是十分美妙,可惜整个人昏昏沉沉,安全着陆强烈震动后,方清醒过来。刘阳飞使劲摇晃脑袋,叫道:“该死的外星人,居然不知道人类是呼吸氧气,肉体十分脆弱,防护服,氧气瓶都没有准备。也不知道外面温度,空气含氧量,重力,辐射等,现在如何是好?”
何雅玲移开防护措施,不在意说道:“你傻啊?没有准备就说明与地球十分相似。舱门把手在你那边,我迫不及待要踏上异星的土地了。”
“你真是说得轻巧,如果判断有误,我们可是万劫不覆?想得太天真,会死得很惨。”刘阳飞迟疑着不敢开门。
着陆舱内部空间狭小,仅有一前一后两个座位。何雅玲在后座,俯身向前,要去拉开门把手:“你不反向想想,舱内氧气还能供几时?你已经缺氧导致大脑反应迟钝,变得缩头缩尾了。真不该让你坐前面,我可不想把着陆舱当棺材。”
她的过度动作,让俩个脸蛋亲密接触了。刘阳飞首先脸红了,把脸侧到一边:“假小子,你的手不够长,口水流到我脸上了。容我再考虑一下,你先坐回去。”
何雅玲没有羞涩,缩回头双手卡住他的脖子,得意说道:“大男人还害臊?你口口声声的假小子,还真不在意。你没有趁机占便宜,说明你不配当臭男人,大不了以后不这么称呼了。命令你马上开门,否则让你在双重窒息中死掉。”
“光荣的臭男人,假小子真服了你了。”刘阳飞右手抓住她的手,不让勒紧,左手无奈地拉了舱门把手。听得一声巨响,舱门弹飞,顿时一股热浪袭来,眼前尽是黄沙。
火辣的阳光,耀眼的黄沙,一望无垠的沙漠。气温至少在三十五度以上,热得让人额头上立即冒汗。何雅玲见到这副景象,傻眼无语。刘阳飞擦拭额头汗水,神色严峻地说:“呼吸顺畅,重力正常,温度奇高,辐射未知,真与地球非常相似。只是沙漠环境,瞬间陷入困难重重。要知道在沙漠里生存需要大量的水以及沙漠生存经验,我现在是忧心忡忡。”
何雅玲热得不耐烦了,叫道:“只知道说不知道行动?必须尽快找到另外两个人,得到装备和给养。不然不出两个小时,就会被晒成干尸。”
所言极是,刘阳飞爬出着陆舱,脚踏黄沙,举目观望,心中不由恐慌。先不忙说完成任务,逃避敌人抓捕,单说沙漠生存这关,走出茫茫大沙漠,就是严峻的挑战。
何雅玲钻出来,用手遮挡阳光,坐到刘阳飞脚下,失望地说:“异星上是荒芜之地,到处都是沙子,没有一丝绿色,沙漠植物也没有。说不定黄沙下面潜伏着沙怪,能吞没人的流沙,彻底没戏唱了。”
这时,忽然冒出来两个人走过来。何雅玲先看到,惊喜欲狂,跳起狂奔开跑,大声叫着老爸。刘阳飞定睛一看,竟然是何庞博和谢登科。
怎么可能两个优秀的侦察兵居然是他们?蹊跷之余,愤怒的感到被戏弄,生命如儿戏的玩弄。炎热的气温挡不住心底的冰凉,阴影笼罩下万念俱灰。
却有一个人没有担惊受怕,沉浸在父女相逢的喜悦之中。何雅玲任凭额头上汗水流淌,想要拥入老爸怀抱,见着谢登科在场,才改为抱住一条胳膊,欣喜地说:“老爸,难以相信能和你相遇!我和刘阳飞被寄于重望,协助两名优秀的侦察兵执行高难度任务,如果再有你们俩个相助,成功率又增加一点点了。”
谢登科身上已经看不到伤病,应该和赵祖德一样使用了恢复药。此刻他惊讶万分,脸上表情复杂,汗珠不停地滴着,喉咙在动却没有发音。
何雅玲不等老爸开口,用暧昧眼神对谢登科说:“攀登科学高峰的小谢,我们又见面了?这次我们并肩作战,无往不胜。”
何庞博重遇女儿,几日来担心的石头终于落地,尤其见她依旧活拨开朗,应该没有吃过苦受过吓,打心里高兴。但脸上很快起了愁容:“想着你关禁闭,吃苦受委屈是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