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忙跑到卫生间门口,拍门叫道:“何雅玲,你给我听着,不要靠近水龙头,不要乱动,赶快出来。”
卫生间里没有动静,好像自己上次一样,已从卫生间掉入危险之地。刘阳飞敲门喊叫,仍然没有回应,完全可以确认了。唉声叹气地靠坐在卫生间门口,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消失了,因为猪兵不会让事态发展给他一模一样,不会再有好运转危为安。
耳朵贴门倾听,踢门喊叫,无疑何雅玲落入猪兵设下的圈套,必定是九死一生。刘阳飞脑袋空空,离开卫生间门口,说不上失去亲戚朋友的痛苦,同经历共患难,先自己死去,心里极不是滋味。至于怎么向何庞博交待,能活着离开再考虑也不迟。
年轻女孩细皮嫩肉乃人肉之上品,猪兵的最爱。极度诱惑馋嘴之下,约束力变得毫无作用。何雅玲能生还的机率几乎为零,既成事实,伤感有何用?刘阳飞静下心来,躺在地上睡觉。自从有了电脑玩上游戏后,从未有过这么多的睡眠,且睡得还可以。
不知睡了多少时候,牢门的开启声惊醒了刘阳飞。一个猪兵将何雅玲推进牢房,“呯”关上牢门。何雅玲像是去食堂饱餐一顿回来,带着满足感走到卫生间门前,踢了几脚后坐下。对于刘阳飞直接选择无视,哼着歌乐悠着。
刘阳飞惊跳起来,鼓起双眼使劲打量,指着她,张着嘴,过度惊讶说不出话来。她身上没有一点受虐的迹象,脸上没有一丝惊恐的表现,哪里有同自己一样的生死经历?幻觉?假象?壮胆上前,没有抓在手心的真实感,肯定就是幻影。
何雅玲一手捂鼻,一手作出止步的动作:“人各有命,祸福天定。你不要过来,我可不想刚吃的美味大餐被熏呕吐了。你这种人活该有霉运,别指望我会步你的后尘。”
确实是真的,何雅玲完好无损地回来了,似乎还受了高规则的礼遇。这与猜测出入太大,与自己境遇悬差太大,一时没法接受。人能平安回来,本身就是件高兴的事,赶紧追问。
何雅玲漫不经心地说:“你想什么我自然清楚,料定我死于猪兵之口,把我当成一个匆匆过客,死又何撼!毫发无伤回来了,你那狭隘的心肠嫉妒我的好运,福运,表现出令人厌恶的神情。”
“我的天啊!你这个假小子想得太过复杂了。由衷的高兴被你尽情曲解,歪解,误解。都别说没用的,快说说你的神奇经历。同样是人,命运完全不一样。”刘阳飞笑着,心中已是无限好奇。
何雅玲坐正,清清喉咙,神秘的说:“刘阳飞,你给我讲述你的惊险经历,夸大其词,虚构太多,我还是给你面子,没有戳穿。而我叙述我的神奇冒险,句句实话,绝对没有一个词一个字参假。同人不同命,让你自叹不如。”
刘阳飞脸色微红,点头称是,为了让她尽快进入正题,忍住不说话。
“本来想猪兵不会故伎重演,结果失误掉落到了下一层。练武行家,摔伤挫伤之类的不会出现在我身上。两个猪兵拿着斧头冲过来,我想反正都是死,给猪兵拼了。恰好在身边有一根金属管可以作武器,因为学过少林寺棍棒。”
刘阳飞打断问道:“猪兵高大威猛,你敢正面对抗,以一敌二?不会真的打败他们了吧?”
“初生牛犊不怕虎,摆开架势迎敌。两猪兵围而不攻,一个居然用中文说,人类小妹,你一直猪兵哥哥叫着,已成兄妹关系,不用兵戈相向了。我一看能交流,就像见到了署光。”
刘阳飞疑惑地插嘴:“太不公平了,你一出现猪兵居然说中文,而我却一直是叽叽喳喳。猪兵也给男人一样,长期看不到女性,偶遇一个眼睛都绿了?幸好你是女汉子,哪怕稍微有一点姿色就惨了。”
何雅玲非常不满盯他一眼:“臭男人,说话注意点。没有了语言障碍,猪兵似乎有事相求,我们就开始交谈了。”
猪兵是鬼迷心窍了,细皮嫩肉的极品美味摆在面前,居然视而不见同丑女打情骂俏了?刘阳飞无法理解,说道:“你说的有问题,出入很大。你我都是人,猪兵见了我想喝血吃肉,见了你却是交流求办事,根本说不过去。”
“如果有一只大公鸡和一只小母鸡让你选择吃,会选哪只鸡呢?”何雅玲憋住笑说,“当猪兵把人类当成食物时,肯定和人类的选择是一致的。男人的肉品味高,有嚼头,味更香。公鸡中当数烧鸡公,男人中要数臭男人。明白为什么猪兵要那么对待你了?”
脸色刷地一下惨白,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分析不无道理,阳刚之气,强健体魄躯壳里的肉自然强过细皮嫩肉,猪兵真够挑捡的。刘阳飞似乎明白了什么,小心问道:“从你们停战交谈开始,到受到良好待遇,你与猪兵达成某种协议了?”
何雅玲神秘一笑,不在意臭气走近几步,以一种古怪的的表情说:“你真是说到点子上了,如果没有妥协,答应猪兵的合理或是不合理的要求,我一个其貌不扬的假小子,能凭白无故得到猪兵的礼遇?人类的牙齿退化严重,细皮嫩肉好咬些,人家外星猪族铜齿铁牙,会吃豆腐一样的肉?你身上肌肉饱满,脸皮厚实,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