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除不明巨物之外的异样。
似乎听过这样一句佛言:我不想杀人,他人却因我而死。两个人死在了刘阳飞的眼前,与他关系甚大。从而证实了他最为不好的预感,灾难就要发生在自己头上。幸好没有站在边上,不会被隐藏于黑暗中的敌人列为首选目标;庆幸个子不是很高,不会鹤立鸡群被点名;庆幸今晚足有上千个青壮年男子在此,大屠杀开始后装死蒙混过关机率挺大的。刘阳飞看到了自己的优势,揭力调整好恐惧的心态,静观其变。尽力隐没于人群中,竖起耳朵听,睁大眼睛看,希望多收集信息来,以能在关键时刻作出正确判断。
周围的人们二三一伙,三五一堆小声议论着,陆续传到刘阳飞的耳朵里。
“不知道你们记起没有?我似乎想起来一些。白天的时候我在地里干活,阳光突然被遮挡了。抬头一看,天空中悬停着一个物体,好像给现在眼前的很像。它向我射来一束光,被击中以为死掉了。最后没有死,糊里糊涂跟随人群到了这里。”
“你遭遇的是不明飞行物绑架事件,我们则是有计划有阴谋的陷害。一个自称是矿山老板的人到我们村里招男工,说是到大山里开采大理石,工资待遇从优。一百多个村民签了合同,跟着他坐了一天的车,晚上到的这里。见到这么多人,还以为矿山人丁兴旺,不想老板就此失踪,只好跟着人群来到这里。总之心里感觉非常不对劲,极有可能被骗到黑矿或是其他更糟糕的事。”
“黑暗中有极度危险存在,我在意了一下,应该有几十个人命丧黑暗之中。之所以这样,才是大家没有四处溃逃的原因。这个地方,已经凌驾于法律之上,非常危险。今晚我们注定凶多吉少,但我发现应该是有人企图利用我们,老实听话点或许可以暂保一命。”
听到这里,刘阳飞心中发寒。能够集结上千人到深山,对擅自离开者痛下杀手,此人决非一般之人,神通广大到与不明飞行物扯上关系,怕是这千人只是一个小蚁穴的工蚁群罢了。他多想人群中有人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引领大家对抗或是逃亡,当一只挨宰的公鸡真不是滋味。
靠近说话者,刘阳飞参与讨论地说:“观望,等待,同时失掉了机会。我们不能到了欲哭无泪的时候才想起该做点什么。如果你们之中有谁认为领导能力强,号召力行,果断能干大事就马上勇敢站出来,带领我们平安离开这个鬼地方。”
十多个人惊讶的看着他,一个大汉抓住他的衣领,大声说道:“我们就一举推荐你怎么样?先去设法找到足够的照明灯,能作为武器的东西,再回来说这些吧!”这个人心中燥动不安,生了火爆脾气,提起刘阳飞就往边走。
想不到此人力量甚大,刘阳飞被提得双脚离地,脖子疼死了。踢着脚,大声发话,一个准确的音都发不出来,双手连扯带拉,就是脱不开身。心中明白,只要被扔入黑暗中,必然惨死。那能心甘,双腿紧紧夹住大汉的腰,俩手死死抱抓着衣服,以防被扔出去。
危急之时,高台上响起洪亮的扩音器声音:“左边上两个人,不能往前了,想必你们知道恶果。到了这个时候,我不想再有人死去。你们俩个即使有深仇大恨,暂且搁置一边。都到高台上来,正愁着找谁来协助我,就你们俩个了。”
大汉僵住了,随即愤怒的将刘阳飞从身上拽了下来,往后屁一脚踢去,骂道:“被你小子害惨了,我就押你上去,举报你蛊惑人心。”
刘阳飞心中是窃喜的,奋力躲过一脚,回头瞪着他,揉着喉咙,深吸几口气,不屈地叫道:“你别仗着牛高马大我就怕你,又不是没有打过架。危难当头理当团结,我们这是典型的窝里斗。你心理窝火,也不能拿我撒气。记着我俩本是无冤无仇,上了高台后管住你的臭嘴。”说完跑向高台,他知道在这种氛围下很多人会被逼疯的,先避开为最好。
沿着简易的木梯,刘阳飞快速登了上去。近距离看到了那个人,没有特别的第一印象。这个人叫赵祖德,四五十岁的年纪,个子不高,在外企搞管理当经理。大汉叫何庞博,很快上了高台,盯了那个人一眼,苦着脸站在一边。刘阳飞白了他一眼,心想:“高台上没有其他人,他要真有血性就该不问青红皂白,将那人摔下高台,以报驱逐,恐吓之仇。看来冷静占了上风,也是属于怕死之类。”
赵祖德笑着小声地对他俩说:“我叫赵祖德,记下你们了。我马上要讲话,说明用意,解释疑问。你们要优先同意,并且配合我说服众人,否则让你们第一个不得好死。”
刘阳飞与何庞博对视一下,并没有点头哈腰。赵祖德没有理会他俩,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头,举起扩音器,大声说道:“大家肯定会十分好奇,心中也是怕得要命,怎么深更半夜的身在了荒郊野外?我要告诉你们,这不是在做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你们的人生将发生彻彻底底的改变,与之前的一切画上大大的句号。你们也可能看到了,黑暗中隐藏着巨大危险,几十个人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们没有吓破胆,没有四下溃散,没有作乱骚乱,应该是非常不错。我是个地地道道的地球人,如假包换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