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之前的一场巅峰之战,虽然最后以仙魔两道联盟获胜告终,但长久以来战乱也是带给仙家和魔门想象不到的危害,最终致使九天十界之上的仙庭和炎狱山相继陨落破灭,无数的天材地宝,功法秘籍,仙法道器皆是流落人间…………”
看着手中书籍所写,少年人的脸上也是出现了阵阵神往之色,想到那种仙魔大战的场面,他竟是感觉到一阵阵气血上涌,仿佛是恨不得要在那个时候冲杀出去,和那些仙魔大战一场似的。
“若是生在那个年代……”
他轻声自语,越是看着书上的文字,眼神中那殷切神往的表情就是越加浓重,仿佛那才是他想要的人生。
这个少年名叫江东,是中州玄天国镇东王府的……一名杂役。
是的,他只是一名杂役,如果不是现实生活过于潦倒,他也不会整天向往着自己能够生活在那种只有书中才会出现的世界里。
正当他想要继续看看书后面所记录的是什么样的内容的时候,一声刺耳的木门响声却是传进了他的耳朵里面,随即便有一股寒风吹了进来,这原本就不怎么暖和的房间立马被冷气所充斥。
“嘿嘿,小东啊,你又在看那种不着边际的书了,跟你说了多少次,那都是外面的人写来骗人的,有看这些东西的时间,你还不如跟着我学几手功夫,以后也好歹能混的好一点。”
随着那股冷风传进屋子里的,还有一个粗犷的声音,不过这个声音虽然粗犷,但是语气中却是没有什么恶意,就像是一个大哥对弟弟一般的爱护。
“呵呵,达哥,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轮到你当差么?”
虽然门刚刚被推开的时候江东心中有些不满,但是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的脸上却是露出了真切的笑意。
因为这个人,是镇东王府里面唯一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若不是因为这个人,恐怕江东在几年前就死去了。
来人名叫唐达,是镇东王府的护院,虽然也是下人,但是他每月的俸禄却是比江东要高出不少,所以一有机会他就买一些好吃好用的给江东送来,平时也没少关照这个年轻的弟弟。
“嗨!别提了,今天三公子带回来几个朋友,都住在那院子里,每个人还带着几个护卫,看起来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管事大人吩咐,那地方这几天不用我们看管了,让我们这几天休息着便是。”
随着那声音,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江东的身前,把手里的布包放在桌上,便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哦?还有这种好事?”
江东一听也是乐了,这天寒地冻的时候不用去当差,这可真是赚到了,要知道现在可是深冬时节,那些护院就算能够在一定范围内随意的走动,可一连几个时辰的时间在外面,早就已经冻透了,别提多难受了。
“要不说护院比你们杂役要好呢,你小子也是,平时也不争个气,你要是前几年跟着我学几手功夫,我再在管事大人面前说几句好话,说不定你现在也和我一样是护院了呢,最不济也能在武场那边当差,不比你现在好的多?”
唐达白了江东一眼,眼神中净是那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嘿嘿,达哥,你是知道我的,我身子骨从小就弱,你的那些功夫我是学不来的。”
江东尴尬的笑了笑,不过却是知道,虽然唐达的语气中有些责怪的意思,但他是为了自己考虑,因为护院的处境真的比杂役要好的多,但是他若是能习武的话也就不会做杂役了,他天生身体羸弱,经脉更是残破不堪,一道灵气下去,他的经脉就像是筛子一样,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尽数都漏了出去,根本不可能习武,更不用说修炼了。
不过说话之间,他的鼻子却是不由得抽动了两下,一双眼睛也是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随即说道:“达哥,你这个布包里装的是什么啊?怎么我闻到了一股烧鸡的味道?”
“废话,也不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
唐达哼了一声,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里三层外三层的布包打开,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两壶烧酒,一只烤鸡,还有几样算不上精致但也颇为丰盛的饭菜。
“这……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怎么这么破费!”
江东看的眼睛都直了,这几年来虽然唐达时不时会给他开开小灶,拿些吃食给他,但像这么丰盛的情况,却是很少见的。
“你傻啊?今天是你十六岁的生辰。”
唐达轻轻拍了江东头一下,没好气的说道。
“十六岁,生辰?”
江东轻轻揉着刚才被唐达拍过的地方,疑惑的问道。过了一会他才露出了恍然的表情,今天确确实实是他的生辰,只不过因为平时做杂役的日子让他对生活缺少应有的期许,所以连他本人都忘了有这么回事。
没想到唐达竟是能记得这么清楚,这真是……
想到这,江东心中也是一暖,对玄天国的男子来说,十六岁便是成年了,这一天对大多人来讲都是很重要的一天,而江东自从成为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