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肯定的道。
五哥听完之后，沉默了。
“我想，咳咳……呵呵，呵，你们找我，看来是那些女孩的鬼魂闹事了吧！”李老转动着核桃，猛烈咳了一声后，一双浑浊眼里透着老辣和精练看着我和五哥道。
“那几个女鬼被镇在老教学楼里，吞了生魂，怨气之大，影响周围气场，我今日来就是想找到方法把它们引到黄泉路上！”
我见李老问起，便如实说道。
“我给你们一个地址，那是十年前老鬼住的地方。”李老说着，扯出一片纸，歪歪扭扭地写出了一行地址递给我。
我接过地址，看了看，这地方在省城郊外，现在应该算是富人区。
五哥从我手上拿过纸条，看了看，说道：“这个地方最近几年发展迅猛，不知道这栋楼还存不存在。”
“我虽然老得不行，但这事我一直想弄个水落石出，去吧，这地方还在。”李老朝我们摆了摆手，他身体似乎真的快不行了，做我们这一行的，都大概能够知道那个归去的日子，因此我也不多说什么，跟老人家告辞之后，便往相明村外走。
“齐非，你知不知道，以前这个村子不叫相明村，而是叫相命村，住在这里面的都是吃这碗饭的！”
五哥开车的时候，对我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