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爷爷,您在说笑吧,您随便栽的那棵柏树都活了四千九百九十九年,小子我也不敢多想,能活够九十九岁就是高寿啦!”叶长卿苦笑着说道,“何况按你的算法,今晚能不能熬过去都还是个问题。”
“此卦应在妖,而福在人。”老乌龟缓缓地说道,“可惜呀,我的眼睛已经瞎了,不然真想给你看看。你是这几千年来第一个和我好好说话,并且喊我一声爷爷的人类。”
“第一次见面,你龟爷爷也没什么好东西,这里有一个小礼物,不值什么,来,乖孩子,”老乌龟颤巍巍的从怀里拿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乌突突八卦形的甲壳片。
“啊?桂爷爷,”叶长卿一愣,想来一个万年龟精送出的东西肯定不是凡品,但无功无德,自己怎么好意思收下。
“长者送,不轻辞,平时没事贴身带着玩,小物件,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不过最好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了。”老乌龟坚持说道。
“那,谢谢桂爷爷。”叶长卿双手接下,在触到老乌龟苍老的手指时,忍不住轻轻一抖,不是害怕,而是对漫长岁月的敬畏。
“不要怕孩子,其实恰恰相反,我们妖精其实更怕你们人类;也羡慕你们人类,向往你们人类。唉!”老乌龟幽幽长叹,犹如对生命不公最深沉的叩问。
叶长卿默默的掏出内衣兜里的青鸾秀袋,打开袋口,刚准备把那块甲壳放进去,柴门‘嗵’的一声,被猛然撞开。
“来了?!”叶长卿大惊,急忙把秀袋从脖子伸进内衣,一边慌乱的用手指把甲壳朝秀袋里塞。
“嗯!”叶长卿一声闷吭,不留意下手指被秀袋内的青鸾滑了一道口子。
“嗡”似乎一声浩瀚的巨响在叶长卿的脑海里炸响,九天风雷肆虐霹雳,
“唳——”
“嗷——”
刹那间滔天的剧痛把叶长卿淹没,全身顿时汗如浆涌,滚滚而下。
——
“叶长卿,叶长卿,”叶长卿听到似乎有人在喊自己,他茫然的望去,只见姬茹儿正笑眯眯的摇着自己的手臂。
“什么事?”话一出口,叶长卿自己也忍不住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自己的声音居然如此嘶哑。
“咯咯,你还问我什么事,我还想问你呢,怎么亥时一到,被小青撞了一下柴门就吓傻啦?你看你脸上的汗;把手放进脖子里干什么?吓的这么狠,怕心肝跳出来啦?咯咯,笑死我啦!”姬茹儿哈哈笑着露出一对洁白可爱的小虎牙。
“茹儿别闹了,可能猫儿又跑哪里过夜去了,走吧,不要再耽搁了。”姬家姐妹的爷爷满脸焦躁的说道。
一行人走出屋门,青蛇翠鸟前方开道,姬听南搀扶着老乌龟,向着院门走去。
“你们是在找它吗?”一声很轻的声音在院门外突然响起,却字字清晰的落入众人的耳朵。
一个黑乎乎的物体从院外轻轻抛进院子,落在一畦野葱菜地上面,压坏一片野葱。
“小猫,”
“三妹,”
“猫儿,”众人看清抛进来的物体居然是小猫,纷纷吃惊的围了上去。尤其翠儿更是焦急,见小猫被一根绳子捆着,直接就用自己那能开石断玉的爪子朝绳子抓去。
只是绳子不知何物所织,怎么也伤不了分毫,反而猛地一弹,雀儿吃痛的惊呼,爪子被震的开裂,流出一丝鲜血。
姬听南看了心惊,抽出自己束带里的软剑,只见银光一闪,突地一下,巧妙的挑向捆绳。
“哇!”姬听南猛地倒退数步,嘴里吐出一股猩红的鲜血,手中软剑更是脱手而出高高丢向半空。
站在一边数步远的叶长卿正奇怪的反复看着自己的右手,记忆里刚才自己似乎被怀里的青鸾割破了手指,可现在看去,哪有一丝伤痕,想掏出怀里的秀袋看看上面到底有没有血迹,不过想着龟老的交代,就没敢去看。正想着一股风声伴着一个紫影就扑了过来。
叶长卿下意识的一搂,入手滑软温暖柔若无骨,伴着股股让人痴迷沉醉的体香。
叶长卿的大脑轰的一乱,双臂就不由自主的紧紧搂住,两只大掌好不好的就正好满实实盖在那一对丰满挺拔肉墩墩沉甸甸的巨峰上面。
这一刻,叶长卿幸福的情愿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情愿与之一起顷刻化为灰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此死去。
“咦,”院外的人一声轻咦,接着只见半空的软剑猛然变向,飞出院外。
“长卿,放开我,”姬听南轻轻挣开叶长卿的怀抱,紫衫绸布轻薄如同无物,这些年以来自己极少同夫君亲热。尤其在怀了妞妞以后,更是一次都没有;刚才被一个年轻男子搂在怀里,那瞬间紧紧箍住的强烈触感,让姬听南讶然而心惊,尤其是紧紧抓握住双峰的手掌似乎有着无穷的热度,到了此时双峰还是一片火辣。
姬听南回头狠狠白了叶长卿一眼,不过看他现在这个傻样,估计也是鸡对鸭讲话的毫无效果;何况现在还有更要命的事情摆在自己的面前。
“青云袖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