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然后姬茹儿直接把手里的一头缠在那根竖插进巨木的栗铁木棍子上,将木船紧紧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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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加紧划了一段水路,叶长卿又渴又饿,这副身子太娇贵,来到野狐山已经一年有余,可还是不敢如寨子里的人那样,渴了就随便趴在哪个水洼里咕噜咕噜大口的凉水朝肚子里灌,喝一次拉一次,回回拉的屎屁乱喷死去活来。
前方河道又是一个弯弯的曲流,顺着穿林而来的山风,叶长卿嗅到了一股不一样的香味,那香味里夹杂着鱼腥油香还有略酸的甜香。
叶长卿激动的站在甲板上举头望去,可惜丛丛林树阻挡着他的视线。
“不会是姬茹儿她们在烤鱼吃吧?”叶长卿记起了姬茹儿用栗铁木串气的那三条河鱼,连忙坐在甲板上,双手用力的朝前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