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叶长卿,不要再多想了,没用的。好好当个除暴安良有前途的飞镖侠吧!咯咯,我姐夫说过了,修仙之路向来是同天地夺寿,乃逆中求取,你不行的!我要走了,姐姐和妞妞已经等急了,还要赶路呢。好好感知青鸾,只要你能沟通圆熟,十丈之内绝对斩金断铁杀人无数;咯咯,忘了你是一个书生了,”
姬茹儿突然目光婉转带着妩媚的迷离的抛了叶长卿一个媚眼,声似雏莺恰啼般的娇吟:“小书生嗯呢——,你杀过鸡没有嗯呢,——,哈哈哈,太好玩啦!”说完脚尖轻点,双手平举后扬如飞鸟掠翅一般朝着山下飞去,半空中留下袅袅的余音:“不见啦,叶长卿。”
“——,”姬茹儿那青涩做作的眉眼跟娇吟,把遂不及防的叶长卿涔的满身鸡皮疙瘩直掉,然后就看到姬茹儿飞絮一般朝着山下飘飘远去。
“姬——”叶长卿只来得及喊了一个字就顿然住口,却不知道应该再往下去说些什么。
人家姐妹两人不过是在破山神庙里歇了半宿,就给了自己天大的好处,难道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还有什么颜面再求的其它的奢望呢?
自小以来看过无数的戏文,也读过无数的志怪传奇,还曾听过老人们口口相传的无数仙侠故事。
平凡善良而知足的普通人得到了仙家的好宝贝,感恩戴德,从此以后,过上了衣食无忧儿孙满堂幸福美满益寿延年,直到最后寿终正寝的好生活。
——多么励志,多么因果,多么美好啊!
而那些得陇望蜀的,人心不住蛇吞象的,欲壑难填的,没脸没皮死缠烂打,一味无耻索要的,却终究逃不过镜花水月,海市蜃楼,竹篮打水一场空,最后反而一无所有,落得众人耻笑,凄惨悲凉的可叹结局。
——
“姐姐我来了,咯咯,真好笑,你猜刚才叶长卿跟我说了什么,咯咯,不行了,他也真有理想,真是笑死我了。”姬如儿如仙女落尘一般缓缓飘落在平滑的巨木剥面上,在已经突破远山的遮挡的朝阳的映射下,一张小脸乐的粉扑扑的分外可爱。
“这么久,能说什么,想修真吧。”姬听南怀里抱着妞妞,正用白玉般凝润的手指,逗弄着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的妞妞的小脸蛋,逗得婴儿咯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哇!姐姐你真是太厉害啦,这也猜得到。”姬茹儿来到姬听南身边,毛手毛脚的想捏妞妞粉嫩的小鼻子。
“你洗手去。”姬听南用胳臂挡开姬茹儿的小手,“有什么难猜的,世人均慕仙,有几个能无为看破。我观叶公子应是双亲血光近故,孑然一身之像,又孤苦伶仃寒鹄无枝依,岂会逃脱世人的旧槽,不慕仙道?你跟他怎么说的?”
“姐姐你算的准不准呀,在家时你跟桂老头学了这么久,离家这么多年我都没见你用过,今天第一次见你算,你就保证你算的准?”姬茹儿蹲在水边洗着手,“哈哈,那呆子还在那里傻站着朝咱们看。”
姬听南扬起美丽的俏脸望了一眼百米开外的半山坡上的叶长卿一眼,莞尔一笑,“我怎么就算不准,桂爷爷的灵筹九算很厉害的。”
“那你算算我什么时候能成神仙,还要几百,呃——几十年?”姬茹儿甩干手上的水珠,走到姬听南的身边,不服气的说道。
“你笨呀,”姬听南被逗笑了似的轻拍姬茹儿的细胳臂一下,“几十年?你这小丫头倒也真敢说。现在不光俗世这样无知的乱称呼,就是修真界里也都相互神仙神仙的恭维惯了,要知道世间千万年来修真者有如过江之鲫万万千千,却真正能有多少熬过九重雷劫,更有几个能上溯九天而不被罡风天火灭的魂飞魄散了然干净?!”
“那好,我不说几十年啦,你就算算我需要多少年吧。”姬茹儿依然调皮的说道。
“你呀你,”姬听南用葱白的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姬茹儿的额头,“九算九算,就是卦算天地规则以内的人事万种,你我修道之人实则是在天地口种夺食,乃逆天行事,又那有什么注定的命运,如何卦算。”
“那叶长卿呢,他不是修士总可以算出一些吧,你算算,我听听对不对。”姬茹儿歪着小脑袋笑呵呵的说。
“那你回去问他的生辰八字,你当我是桂爷爷见面识人么?”姬听南没好气的说道,望了一眼依然在山坡密林里发痴的叶长卿,微微皱眉问道:“你又跟他说了什么?叶公子确实是位正人君子。虽然胆小一些,倒也情有可原,就是你我哪个又不顾惜自己的生命;听到妞妞哭啼而决然开门迎客,见你我容色而无半分亵渎之心,世人万种已经很不错了。”
“呵呵,他是够胆小的了;我就给他说你胆子太小不适合修仙,告诉他修仙之路向来是同天地夺寿,乃逆中求取;还给他说了宗派间为了一个好名字就常常杀的血流成河;就这些,姐姐叶长卿真的不适合修真么?他就是不敢呆在咱们家里,咱们回宗门时把他带着使唤,又有趣又好玩,到宗门他就是当个杂役,不也长命百岁一生衣食无忧?”姬茹儿笑着说道。
“姬茹儿你说什么呢,怎么如此轻贱叶长卿?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