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卿小声的笑着说。
“叶长卿,你看书就看书,怎么在屋梁上挂一根绳子,还打了个死结,你想上吊啊?呵呵,上吊不是这么吊的,得打活结,死结可不行,还有你这绳子离地也太近了,真不专业,要不我教教你?”鹅蛋脸少女睁着大眼睛好奇的问。
“——”叶长卿听的竟无言以对,只觉得这丫头说的好专业好有道理,他冲两人笑笑转身离开。
“小茹,你怎能这么玩笑人家。”紫衣少妇有点无奈的责备。
“好啦!我的听南姐,我错了还不行,哼哼,刚才见他望你的样子我就来气,怎么男人都这德行!呆头鹅。”茹儿可爱的吐了一下红红的小舌头。
“叶公子是个君子,你别乱说话,除了第一眼,以后他都没正眼望我。你没见他连着两次出去都是有深意的,一次是让咱们收拾整理淋湿的头发衣物,一次是让咱们姐妹歇息。而且他也没有趁机问你我的名字,也没有问为什么会来这里。”听南目光似乎能透出门外,望着屋门说。
“知道啦,我的好姐姐,我道歉,不说了行不行。——咦!怎么一个大男人书桌上还放个这么长的一根针干什么,这又是准备那种死法?”少女眼神滴流着就看到了桌上的那根纳鞋底子针,大惊小怪的诧异着。
“哦!小妹呀。”听南以手抚额,久久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