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便为费其拉的伤口上涂抹了草药。
“谢谢。”安娜帮费其拉包扎好了伤口,他好象恢复了点精神。
安娜坐到了火炉旁的一把椅子上,捷度也蹦跳的坐下,他反坐这椅子,两脚伸长,前臂抱着椅子的靠背,这等坐像的确非常不雅,和他母亲那般温文尔雅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安娜用手敲了下捷度的脑袋,捷度只得立刻站起身,重新坐正了,他知道,母亲现在可还拿着自己的把柄,暂时是惹不得的。
“这小鬼可不好带吧!”费其拉微笑地看着捷度。
“恩,都是这里的人,把孩子给教成这样,”安娜叹了口气,“但是……这也没办法……”
“我觉得这小子到不错,”费其拉摸了摸捷度的头,“反正我喜欢!”
安娜微微一笑说:“这话等你过两天说也不迟,到时候只怕他闹得让你说不出喜欢这个词!”
“你说的夸张了吧,我觉得这孩子蛮聪明的。”费其拉笑了笑。
安娜无奈的摆摆手:“那都是些小聪明,总之就是不让我省心!”
正向暖炉加柴的捷度听见母亲的话不服气说:“不对,我可是沃克兰多第一聪明人!妈妈,你不也这样对我说吗!”
安娜有些歉意地对费其拉笑了笑说:“好了,好了,我就那么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你看看你现在,除了说大话还会什么,你丢不丢人……对了……不说倒还忘记了!你自己说说看,你那炼金术考试的了几分,考了几分!你还好意思说第一聪明人,第一聪明人难道考试还不及格,考试还全班最后一名……”
面对这母亲即将入滔滔江水而来的唠叨,捷度知道,这下可说中自己要害了,他忙诡辩道:“那成绩不是还……还没发呢!”
面对儿子的狡辩,安娜狠狠瞪了一眼说:“你还想骗我,之前魔迪已经来告诉我了,炼金术考试才20分……才20分!你说说看,你到底丢不丢人!”
捷度心想,又是魔迪那家伙卖了我马,真是眼瞎了把他当朋友,但是现在只能够借机脱逃了,他哀求的看了看费其拉想要他看在自己今天救了他的份上帮自己求求情。
安娜唠叨一旦开始,就如同泄了洪一般:“你说说看,你妈每天伺候你,采草药,做药膏多不容易……我当年就算再不济,可也比你这个不争气的家伙强百倍……你说说看,你对不对的起我……”
捷度终于忍不住了,他拉出挡箭牌说:“妈,今天有客人在这,就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了,你老相识难得来,是吧?”
“安娜,我看算了吧,以后叫他好好努力就行了,”费其拉苦笑着配合捷度打圆场。
“不是这个,费其拉,你不知道……如果他现在不好好的学习,以后就没有办法留在岛上做一些文职的工作,就必须要加入那帮盗贼集团,每天都必须要出港,那不和他父亲……”
说道这里,安娜突然收声,顿时,整个屋子都陷入了一种不自然的安静。
费其拉说道:“对了……说起这个,加尔那西呢,他不在家?”
安娜默默地低下头,眼泪开始在那大大的眼眶中打转。
捷度忙向费其拉摇手,示意他不要讲下去,费其拉知道捷度的意思,忙打岔说:“那空贼岛现在怎样?”
安娜忍住泪水苦笑了下说:“还不错,自从那次灾变之后,空贼岛比原来好了很多。”
费其拉点了点头,安娜接着说:“捷度就在村里的空贼魔导学校上学,他在学校啊,一点也不为他的父亲和母亲争光。”
捷度见势不妙,先走为妙,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又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了,便说:“你们慢慢聊,我先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你给我站住!”安娜刚站起身,费其拉朝她摆摆手制止了她。
临走前,捷度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停下脚步问费其拉说:“费其拉叔叔,你之前说你要来这里找两个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要找的人是否正好就是我母亲和父亲?”
费其拉点了点头说:“不错,你果然聪明,我就是来看望这两位老友的。”
“那么说我的任务完成了?”捷度狡猾地笑了笑。
费其拉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叫苦。
捷度坏坏地对费其拉笑了笑,极其淘气地说:“那么我那2000个金币的佣金你准备什么时候支付?”
安娜这下可火大了,她怒气虫虫地站起身,一把就扭住了捷度的耳朵说:“你还想怎样!没大没小的!”
“哎呦!”捷度挣脱出了安娜的手甩下一句话,“不讲信义,不付佣金!我一定叫你好看!”
说完这句话,捷度就一瞬间跑向了自己房间了。
安娜对着捷度比快乐一个要揍他的姿势,捷度只得关上了自己的卧室门。按平常这种情况,捷度今晚是难睡个好觉了。他对炼金术是最不感兴趣也最差劲,但安娜却认为炼金术是将来最能够安稳赚钱的行业。
因此,固然捷度对费其拉的种种事情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