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依然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身边伺候穿衣的太监赵德安慰说:“陛下息怒,小心伤了身子。”萧道成没好气道,“这些刁民如此可恶,你让朕如何息怒?”赵德笑道:“陛下宽心,这些不老实的家族毕竟还是少数,老奴听说有个唐家便常给三皇子送礼,走的却是忠心朝廷的正途呢。”萧道成脸色一变:“大胆奴才,你懂什么。那是正途?那叫结党!一样可恶!”赵德赶忙跪下行礼请罪,萧道成没好气地挥了挥手,便让他下去了。
不一会儿,虞玩之进宫,递上了了自己昨晚写好的奏本,萧道成翻阅后看到上面主要查处名单上赫然写着富春唐家,不禁眉头一皱,面色阴沉了下来。沉吟许久,萧道成将奏本扣了下来,对虞玩之说:“此事朕要好好想想,虞将军你先下去吧。”虞玩之欲言又止,一头雾水地退了下去。
萧赜站着不动萧子良也不敢离去,便陪侍一旁,三人便在这校场站着等待。不一会儿,之前离去的那名侍卫小跑着回来了,远远地便对太子殿下点了点头。萧赜点头道:“如你所料,虞玩之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