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行礼作揖的时候,任方后来说话时目光片刻未离萧月,透着炙热。
萧子良哈哈一笑,正想说些什么,突然拿手一指“他们来了。”萧月慌忙抬头,手指不自觉地理了理鬓角的一丝被风吹乱的头发,任方见此眉头一皱却不说话,看向远处。不一会儿,两人并肩而至。萧衍一身白布儒衫,陈小二一件白布短褐,站在演武场众铁甲侍卫身边,清新夺目。萧衍走上观礼台,向萧子良行了礼,“拜见兄长。”
任方倾心于萧月,方才看见萧月的雀跃模样,此刻自然以为是萧月心系面前这位风雅清秀的少年,正觉得不痛快,此时听见萧衍说的话,眉头一皱问道:“殿下的弟弟我大多见过,若是远方亲戚,见皇孙之面当称殿下,何来兄长的称呼?”萧子良拍了拍任方的肩膀,“任方莫急,不算越礼,皇爷爷特许他与众不同的。”任方拱手执礼,心中却是百思不得其解,却没注意到萧月压根没在意自己对面前少年的刁难,她眼中流转的欢喜另有归宿。
只听咣地一声锣响,考武第一场已经开始了,第一场考较的是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