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处事的罪恶的规则,每个人每天都在犯罪,也不见得自己就一定要下地狱,世界并不公平,众生并不平等,既然如此,我就想要做最上面那个,不是你给我,而是我!给!你!”
地狱之主漠然无言。
“你明白了吗,啊,或许你并不明白,那么我就更加明白一点的告诉你,地狱之主大人。”映姬再度补充说明,相当的开心,一口气把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她觉得非常的愉悦,“我想请你为我去死。”
“不是因为你想要我当鼎炉,不是因为你想要依靠我得到力量,而是因为你安排我的人生,而是因为你始终在我上面指示着我,而是你那双该死的狗眼盯着我看的时候让我全身发毛,恨不得把自己的皮给剥了!”
“你安排我去做的事情,我去做了,你让我去搞破坏,我也搞了,你让我去远东做安排,我也去弄了,我该做的都做了,该伤害的都伤害了,而现在,我已经不在乎了。”
从心痛的那天开始,就不在乎了。
“我只是想要你死,明白了吗,地狱之主‘大人’。”
“你以为,就凭你们两个赢得了我?”地狱之主依旧是四平八稳,因为他还是觉得,并没有什么威胁,毫无疑问,映姬很强,秦怜瑟很强,两个人的力量在这段时间里的成长都超乎了想象,甚至在地狱系统之下本身就让人感觉像是一个奇迹。
但是奇迹奇迹,也只不过是这种程度的东西而已,她们和自己相比,还远远不够。
一念之间可以催城拔寨根本就不算是力量,创造生灵,毁灭世界,构筑世界,毁灭生灵,这才是力量的最根本形态。
已经到了升华边缘的地狱之主,早就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的是,如果我愿意,我可以拉你一起下水,不是让你死,而是让你被地狱所排斥。”映姬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所以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她死了或许无所谓,但是如果,她在死之前愿意让地狱之主沾染上一丝特殊的气息,那么,或许会引起整个系统的复仇。
地狱之主,别想更上一层楼,或许从更难的角度来说会反噬也不一定。
当然,那是另外一回事儿,映姬想了想,看着地狱之主终于难看起来的脸色,她笑的更开心了。
不求前生,无所谓来世,只有这样,才能够伤的到地狱之主。
只是可惜了秦怜瑟,要陪自己一起来这个地方。
“你疯了。”
地狱之主的语气之中带上了些许的怒气:“即便成功率极低,你也依旧要尝试吗?”
“不是要尝试。”映姬摇了摇头,干脆利落的说道,“是我就要是这么做给你看,顺带一提,你永远不会想去理解一个发疯的女人能做出什么事情。”
“你毁了她的少女心。”秦怜瑟在那边插了一句嘴。
“闭嘴!”映姬立刻打断了秦怜瑟,然后重新看向了地狱之主,“少说话,多做事。”
歪了歪肩膀,秦怜瑟直接冲了上去。
镰刀刀锋如月,挥舞之时,蕴含狂金之气足以撕裂大地,粉碎天空,但是这里并没有天空和大地,所以这一切自然也就不存在,秦怜瑟直冲地狱之主,只不过,即便是如此的威力,面对地狱之主来说,还是不算什么。
他伸手,背后的鬼气就踊跃而出,将秦怜瑟的锋刃格挡在外。
“天真!”
他伸手,但是秦怜瑟的身体直接被打裂,但是四散的身躯本身却只不过是金属质一般而已,片刻之后就又可以重组,秦怜瑟是金之鬼神长,某种意义上,和博丽的相性相当的好。
不过一击之后,地狱之主,回过了头,问道:“你应该明白你是在赌博,如果我刚才就已经得手的话,你所有的想法都不会成立,哪怕就是你杀了我,也无法挽回。”
与此同时,秦怜瑟却继续冲了上去,只不过这一次,地狱之主明白,秦怜瑟的身体直接打碎都没有什么用,只怕弄成了粉末,她也可以重组,还不如直接侵蚀掉比较好,要彻底毁灭金之鬼神长,相当的困难。
鬼气将秦怜瑟的手脚武器缠住,虽然秦怜瑟开始用力挣扎,不过即便是挣扎这一瞬间也是相当的困难。
因为秦怜瑟自己的气机会急速下降,就算是真的挣脱也讨不到好处。
“不,应该说,那才是无所谓的事情。”看到秦怜瑟被困,映姬的脸上才有了微微的一丝波动,只有这个人……她才稍微有些歉意,但是,她和秦怜瑟共同进退已经无数个念头,到了今天,根本已经不分彼此了,“你难道真的以为身体本身很重要吗,就算你得手了又如何,你以为真正的升华只是做个爱就能成功的,那么你早一千多年干吗去了,你得手了也只不过是让我失去了一张膜而已,那又怎么样,对我有影响吗,最多只是影响某个未来的凯子。”
映姬冷哼了一声,然后有些心虚的吹嘘道:“更何况,这么多年了,你以为我会留给你。”
论打嘴炮,地狱之主到底不可能是映姬的对手,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