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特别伤感,总觉得谨持善言、善行,自有光明神护佑,必有所得。谁知道真的在成皋相遇,此刻她真是说不出来的高兴。
康娜宁还不知道高澄的身份,高澄也无意提起。既然爱她的琵琶技艺,又知她现在孤身一人,自然不会将她弃于此处。至于往后如何安置,他这时也没有特别去想。既然她想去建康,他也要去建康,带着她上路也无防。闲时听她弹琵琶倒也是件乐事。
高澄指了指那系着丝带的羊皮书卷颇为好奇地问,“这是何物?”
康娜宁拿着羊皮书卷似乎这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她拿给高澄看,口里回答他的却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言。高澄不懂,她解释给高澄听,这是她族中宗教圣物,可比如佛教之《金刚经》、《华严经》、《大般涅槃经》等。高澄心里明白也就不再多问了。
这时崔季舒终于适时地把马找回来了,高澄带着康娜宁,和崔季舒,三个人一同回了成皋。
成皋城中有馆驿,高澄等人暂居于此。当陈元康看到世子夜半回来,只穿着中衣,居然还抱着一个赤身裸体披着世子外袍的异族女郎,真足以让陈元康惊得目瞪口呆。既便知道世子有此癖好,可也不至于这不起眼之处随便出去一次就捡回来一个吧?
陈元康警惕心实足,暗地里盘问崔季舒,把康娜宁的来历问得清楚,才勉强算是按下来没去向高澄劝谏。崔季舒告诉他,世子其实就是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当然这话他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