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责骂奴婢。而事实上,长公主也许久不住在这儿了。南乔和近身侍婢都知道,长公主经常日夜在佛堂颂经祈福,所以一直住在佛堂旁边的耳室中。身子不好,又劝不住,夫人经常累极了也夜不成眠,南乔知道夫人心里的忧虑有多么深,多么多。
奴婢们手忙脚乱地点灯烛,宇文泰抱着元玉英一进来便觉得屋子里阴冷,像是久无人居,他觉得是自己冷落了元玉英,想她****夜夜在此独居,心里又该是多么冷清,难免自责、愧悔。
小心翼翼进了内寝,把元玉英放在奴婢铺设好的床榻上。南乔转身出去吩咐外面的奴婢们准备一应用物,以及从佛堂耳室去把夫人日常所需之物再移回来,又是一场忙乱。
太医还没来,内寝里只剩下榻上的元玉英和榻边坐下来的宇文泰两个人。灯烛昏昏,外面的忙乱更衬得里面的安静。他们好久没有单独在一起了,谁都没说话,同时想起了从前也有浓情蜜意时。
元玉英躺在榻上甚是平静,闭着双目,宇文泰知道她一定没有睡着。他把自己的手伸入被子里,准确地找到她的手,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她的无力而冰冷,而他的手却是温暖的,他把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手心里,用力又不敢太用力地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