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明显加快,像是有点没话找话。
“奴婢在书斋里等郎主回来。”云姜低着头低声回道。
“抬起头来。”宇文泰低下头凑近她发顶低语,他已经把身子贴过来,几乎是已经把她抱进怀里。
云姜慢慢抬起头,她清丽的面容一下子出现几乎让宇文泰窒息了。云姜胸腔起伏地抬头仰视着他,她流下泪来。宇文泰低下头,她的嘴唇好温暖。两个人有点难分难舍了。
宇文泰抱起云姜向里面寝卧处走去。
邺城的气氛最近一直很怪异。按说大将军兵败沙苑当如国之大丧,但是邺城却过分地安静了。安静的表面之下不是为国之忧,也不是为阵亡将士之哀,却是一股兴奋难耐、不肯宁静的暗流在涌动着。这暗流已经在蠢蠢欲动。
更怪异的现象今日就出在邺城的魏宫中。内宦宫婢们惊讶地看到原本素衣白袍出城去迎接大将军高澄的皇帝元善见回来。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皇帝和中常侍都狼狈不堪。皇帝衣服脏污,面上竟有血迹。中常侍更是气色不成气色,走路都要小宦奴扶掖,显然是受伤了。
难道真是大将军竟敢和皇帝动手?宫人们如此猜测也是有道理的。平日大将军的跋扈谁没看在眼中?真是大魏气数将尽了吗?宫人们免不了低声窃语,议论纷纷,皇帝元善见已经气急败坏地回他燕居的仁寿殿去了。
元善见回到仁寿殿,刚刚穿过庭院进了殿内,一个小宦官就急匆匆进来,向跟在皇帝身后的中常侍林兴仁说了几句什么。元善见听到了,转过身来看着林兴仁。
“陛下,济北王元徽来了。”林兴仁走上几步跟上皇帝,回禀完看着元善见等他吩咐。
“来得正好,让他进来,孤倒正有事想问问他。”元善见满面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