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想要拉陈默入伙。
私人的事情没有办法办,如果和他们结盟,私人的事情也自然变成了社团的事情。
总而言之,现在宋老虎知道自己凭借一己之力,在即将开始变得混乱无比的局势中,即便是最后活了下来,也必然会损兵折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所有柳爷的对立面,都拉拢过来。
“多谢宋当家的关照,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先走了。吕大哥,你的话我记在心里。告辞。”陈默说完这些后,带着兰陵月和娇娇娇娇,离开了“夜”。
在他们走出门的时候,听到身后的摔杯子的声音。
很显然,宋老虎对于陈默的态度很不满意。吕陆靠在椅子上,剧烈地咳嗽。
“还有一个问题,你还没有问。”陈默走出门外的时候,吕陆的声音从酒吧里传来。
“以后再问,现在早了。”陈默说。
……
孔联盛世,和之前一样,从表面上来看,除了死掉一个打手之外,最近都没有任何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的变故。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现象而已。
天下大乱,这是现在华夏城必须要面对的问题。
而在射天狼内部,尤其是现在的天狼七人众,他们像是在可以等待什么东西的到来一样,每个人都心事重重同时又整装待发一样。
“这一次你不听柳爷的了?”追电问雅耳。
雅耳点了点头说:“柳爷的判断,也并不是全部都准确无误的,所以在有些好时候,我们需要自己做决断。我们跟了柳爷多久了?妖姬。”
妖姬几乎本能地说:“算不清了,从过去到现在。”
是的,从过去到现在,本来就是一个算不清楚的时间界限。
如果单纯从妖姬的这句话来看的话,她这句话充满了哲理,但是如果了解天狼众,就会知道,其实妖姬并不是敷衍雅耳,她是真的记不清楚究竟跟在柳爷身边有多长时间了。
“总而言之,我们这一次,要自己做主。”雅耳说。
白渡江点了一支烟说:“果然,所有的故事都有结尾的时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雅耳看了一眼白渡江,没有说什么。
“总而言之,我们当中有人已经心不齐了。”雅耳突然这样说。
她的眼睛看着白渡江,好像这句话是对他说的一样。
白渡江笑着说:“兰陵月离开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这个世界上最难防的不是人心。而是家贼。”
“我觉得也是这样。”雅耳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白渡江,白渡江对于雅耳这种行为也不生气。
“九月初八,时间你们记下。”雅耳说完,回房间睡觉去了。
废弃的工厂外,乌鸦盘旋在空中枝头,月亮像是可以将整个夜幕钩下来一样,在漆黑一片中分外明亮。
……
“我从来都没有处理过这么乱的事情。”陈默靠在窗头这样说道。
娇娇有些走神,听到陈默的话才回过神来。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兰陵月这几天异常忙碌,和吕陆以及虎牙会的人在接头。
索菲娅则被陈默二十四小时保护。
如果这是一盘棋局,索菲娅这枚棋子,一步走错,所有人都要淹死在楚河。
放出去的箭,没有人可以掌握他们的轨迹。
当所有人都在等待暴风雨的时候,没有人想到,在等待的过程中,整个风浪就已经掀起,并且还是由一个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组织发起的。
一夜之间,孔联盛世占了虎牙会五条街,顺带将射天狼的两条街化为己有,仅仅几个小时的时间。孔联盛世将整个华夏城虎狼相争的局面,变成了三足鼎立。
“操他妈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房间里虎牙会老大宋老虎红着眼睛,像是要吃点房间里所有的人一样。而这个房间里,任何人他都没有办法吃掉。
除了宋老虎,这里还有一直在咳嗽的吕陆,以及陈默和兰陵月。
别说是宋老虎吃惊,就连陈默都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在之前和孔老三的接触中,他从来都没有提到过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动作。他只是和陈默提到过毛竹理论。而这时,陈默突然想到。兰陵月在受伤来到自己这里的时候,也曾经自言自语地说过“毛竹定律”什么的。
相比之下,除了一直在猛烈咳嗽,像是随时都可能挂掉的吕陆。兰陵月十分淡定。
“落雷回来了,去了孔联盛,他和以前一样势不可挡。就算柳爷也拿他没有办法。”兰陵月说。
宋老虎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两只原本就不大的眼睛里,满是迷茫的神色。
这个叫做落雷的人,宋老虎显然认识,但是陈默自己和吕陆,都从来没有听过这个人。
吕陆看了一眼陈默,陈默看了一眼暴怒没有办法发泄的宋老虎,觉得十分可笑。
宋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