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段时间,辽西四邪在江湖上销声匿迹,音讯全无。
后来,听说有人在中原一带见过他们,虽然不再做些偷鸡摸狗、打仗斗殴的事情,却转行成为了一个帮派的帮凶,而且更另人奇怪的是,辽西四邪本来游荡江湖,早已养成了放荡不安的脾性,可唯独对那个帮派言听计从,规矩的不得了。有人说辽西四邪被那个帮派施了魔法,也有人说他们被那个帮派控制住,还有人说那个帮派势力太大,武功太强,辽西四邪贪享富贵归顺了帮派,没有了自由身。总之,怎么说的都有,传的五花八门,神乎其神。
此番突然出现在这里,必有蹊跷。
哈哈哈,迪达浓大声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都是些邪门歪道啊,你们这些不走正道的家伙怎么突然在这冒出来了?”巨能伴随着声音汩汩袭来,道边的树叶也被震得淅沥落下,辽西四邪本能地眯缝起双眼,暗自使出内力,抵御这种声吶的侵袭。
“哈哈哈哈。”一阵狂笑过后,则歪手提两只硕大的铁色子,往地上一砸。一是可以将迪达浓的巨能声音抵御过去,二是向对手施展一下自己的功夫,震慑住对手。
嘭!一个巨坑。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定是威震江湖的黑水靺鞨军师,”则歪看来对江湖还算蛮了解的,仅凭声音和内力就能分辨出是谁,也算是少有的高手了。
“不错,正是在下,”迪达浓不紧不慢答道:“你就是辽西四邪的老大,不正则歪?”
“哼!哼!是又怎么样?”则歪冷笑了两声,显得傲慢无礼。“既然知道我们,就不要参与我们的事情,少管些闲事!”
“则歪,你是不是脑袋不太好使啊,”药命葫芦讽刺道:“我们这不是多管闲事,而是你们几个老邪妨碍了我们做事情啊。”
“这么说,你们是一起的了?”则歪扫视了身背大葫芦的鹰鼻子老头。
药命葫芦身形一晃,瞬间闪现在则歪跟前,“言之有理,我们都是一起的。”
则歪惊得一怔,如此之快的轻功,身上还背着个大葫芦,除了药命葫芦还能有谁。“鹰鼻子老头,你就是黑水靺鞨的通天护法?”
“不错,难得你能认出我,”药命葫芦淡淡一笑道:“则歪,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跟踪我们啊?”
“我们副帮主吩咐,让我们四邪将你们手里的宝物借来一用,”寸身合射摸着光秃秃的大脑袋,斜楞眼睛看着药命葫芦,那情形就是一种煽动性的挑战。
“宝物?什么宝物?”药命葫芦追问道。
“黑水靺鞨的将军印。”合射狠狠说道。
“你们要这个干什么?”
“是我们的副帮主要!”则孬来回摇摆着干瘪的树叶身材,鸭公嗓子说道。
迪达浓心头一紧,要说阴阳双煞作为渤海国的大内护法,她们要将军印还能说的过去,可是这个副帮主他要这个干什么呢,副帮主是何须人也?这里面水很深那---
“迪达浓,还不快交出将军印?要不然,我们就亲自抓那两个娃娃问一问!”
“我们都不知道有什么宝物,你们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道听途说?”
“大哥,少跟他废话,”则孬怒气冲顶,树叶身材一飘摇,“不动手他们是不会给我们的!”
哈哈。。药命葫芦大笑,“四个老邪,就凭你们几个被生物进化遗忘的怪胎也想伸手要东西,准备继续退化成犬类吧。”
“好你个葫芦,竟敢嘲笑我们,拿命来!”怒火中烧的辽西四邪话音刚落,摆开架势发出吱吱怪声朝药命葫芦冲了过去。
要说辽西四邪的武功那应该是一等一的高手,这四个人走南闯北,不管武功属于什么套路,反正经历了三十年的大风大浪仍然屹立不倒,足可以证明他们的武功实力。
药命葫葫芦一挥,发力向对方猛攻。葫芦流星雨,瞬间无数葫芦飞天而下。
合射迫不及待地运足气力,一个箭步旱地拔葱,腾空二丈之高后,身体横着旋转射出。
药命葫芦根本就没想到这一突然变化,心里也没有准备,更不会想到一个圆圆的大脑袋顶着光亮横空螺旋翻滚,硬生生撞向葫芦雨。这个人鲁莽程度令人咋舌。
砰!合射铁头与葫芦相碰,震得葫芦四处乱飞,合射也被一股强大的真力顶了回去。
药葫芦腾空跃起向侧面横着飘去,在空中表演似的翻飞几圈,浮在十余丈的树杈上。
合射的铁头再一次像巨型锥子一样犀利向药葫芦顶来。
药命葫芦‘唰!’破浪飞行,使出葫芦长虹,瞬间叠影重重的葫芦形成巨长的长虹与铁头生生硬碰。
“砰!”
合射被飞来的长虹撞得向后翻滚了十几圈,仰身倒在地上,继续向后刺溜几丈远才停下来,‘噗’喷出一口鲜血。而在他的前方,是两道趟出的深深沟痕。
则歪和则孬见老四被打成这样,眼珠子像要冒火一样变得通红。则歪高呼:“老二、老三,上!”嚎叫着一起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