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乌林哒撒娇似地告起了状。
“好了好了,就你调皮,他又没招惹你,哪来的过错嘛。”迪达浓问起了正事,“雪刺洪烈,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哦,忘了告诉您了,”雪刺洪烈赶紧说道:“母亲很早过世,家里还有一个阿爸,是村里最有名的猎人。”
“你的阿爸会不会很凶哦?”乌林哒凑上前去,她比较关心这些事情,毕竟是到人家过活,总得摸清点底细。
“很凶哟,你不愿意去,我带迪达浓爷爷去,把你丢在这荒山野岭。”他做了一下怪模怪样的鬼脸,故意气她。
也是,都什么处境了,她还挑三拣四的,能有个安身的地方就谢天谢地了,好歹有个家,能遮风挡雨甭管是什么情况。
“我走,我跟着你走。”乌林哒紧走几步,很怕他把她给丢掉。乌林哒心里美滋滋的,毕竟跟着这个男孩走,就会有个容身之地,自己再也不会四处奔波流浪了,感谢母亲在天之灵,保佑她平平安安,当然更得感谢眼前这个小伙子。
虽然她心里感激,可表面上却绷起脸来,好久没言语。
翻过一道山,几十个茅草屋围成的村落隐现于远处空旷的田野间。
“那儿!那儿就是我们的村落。”雪刺洪烈兴奋地喊道。
“真的耶,那就是我要住的家吗,还有那凶悍的阿爸。”咯咯。。乌林哒笑了起来,娇弱的声音回荡在山谷中.
“你??。。我不理你了,”雪刺洪烈生气地快步前行,走着走着,他又慢下脚步,也好生奇怪,雪刺洪烈对眼前的这个小他几岁的女孩没有一点陌生感,反倒多了很多怜悯之情,总觉得他应该好好照顾她。
“洪烈哥哥!等等我,人家跟不上你了。洪烈。。”乌林哒迈开轻功碎步,拼命往前追赶。
迪达浓倒不很急的跟在后面,孩子们打打闹闹随他们去吧,只要乌林哒高兴,暂时有个安稳的家就比什么都强。
“前面的那两间房屋就是我家,”雪刺洪烈用手一指,“还有几分钟的路就到。”
乌林哒定睛望了望,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毕竟就要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情况究竟怎样还是未知数,况且他的阿爸.
“想什么呢?”雪刺洪烈打断了她的思绪,“不用担心我阿爸,他一定很喜欢你的。”
“为什么这么说?”乌林哒好生疑虑,凝眉问道。
“因为你是女孩啊,阿爸特喜欢女孩,每次他都埋怨我,说我太调皮,要是女孩就好了。”雪刺洪烈话语带着嫉妒、怨气和无奈,眼神时不时地往乌林哒这边瞟一眼,像似表达阿爸对女孩偏心的不满。
“哦,是这样啊。。”乌林哒简单应答了一句,小嘴嘟了嘟没再继续问,只是默默地跟在他后面。
走在回家的路上,雪刺洪烈开始变得悠哉悠哉,毕竟自己亲自打到了一只野山羊,还带回来一位外族小姑娘,还有一位武功了得的老爷爷。
可当他们走到茅草屋的不远处,与往常不一样的场景出现了,很多相隔很远的村民都聚集到这里,人群的中间高岗处站着一位披头散发的长者,似乎这群人在聆听她说些什么,或者是在做什么朝拜。
乌林哒慢慢走近,渐渐看清楚了这些村民围着的那位长者的面目。
这位长者是一位女婆,当地人将她称谓“女巫”。
女巫满头碎辫,脸部勾画成虎头模样,右手持着栓有狼头骨的“智者棒”,左手持一个鹿皮饼鼓,手指敲打着鼓皮,而身体随着鼓声有节奏的地蹦跳着,嘴里念念有词。据称女巫是这片土地上族部唯一能占卜未来的人,只有她能和大地之灵说话,向神灵的智慧询求。
乌林哒好奇的目光看向雪刺洪烈,吃惊问道:“洪烈哥哥,这些人在做什么?”
雪刺洪烈皱紧眉头目视前方人群,“听我父亲说,这一带住着的人都是达末娄国的后代,达末娄国有个习俗,一旦有什么大事情发生,族人的“女巫”就会召集所有村民来到比较有名望的住户家里进行预测占卜,询求解决族人遇到问题的办法。而我的父亲雪刺奇是这一带最有名的猎户,他们聚集到这里,看来一定要有什么大事情发生。”雪刺洪烈坚定的看了看身边的女孩,微微点点头,似乎很坚定他的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