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他小组。我安慰大家,生命只有一次,竞赛再激烈,也不比生命重要。
随便吃了些东西,我们都和衣而眠,大雪一直下着,外面的积雪已经厚达半米。大个子和约翰打着呼噜,心雨和爱丽丝搂抱着,都进入了梦乡。我望着屋外的积雪,睡不着觉,听着雪花落地的声音,打算闭目养神。
突然,我听到远处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寂静的雪夜,这声惨叫显得尤为刺耳。不等他们有所反应,我带上蓝焰匕,打开木门,冲了出去。
循声而去,二十多分钟后,我来到一处简易的帐篷面前。这里应该是其中一个小组的避风雪而临时搭建的,地上的火堆此刻已经熄灭,还在冒着白烟。此刻,这里只剩一滩鲜血和数只凌乱的脚印。
但奇怪的是,脚印的方向和血滴移动的方向是两个不同的方向,似乎滴血的人和其他人是反方向而行的。我该去追踪谁呢?略一迟疑,我还是决定去追寻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