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深深地觉得事情不对劲。
半个时辰后,曲三屠、王净渠亲自带领十个人间道第六天的弟子,纵马向烟尾山赶去。
“曲兄,你说我那些弟子都去哪儿了?”王净渠问。
“也许高厌深不愿意来,你那些弟子又拉不下脸来硬的,所以在烟尾山耽搁了。”曲三屠说。
“哼,咱们倒是不怕跟烟尾山派来硬的,要是高厌深胆敢推托不来,咱们就荡平烟尾山派。”一个名叫曲鸣的弟子说。
“荡平未免可惜了些,只需将他们收入我长断山派门下便可。”一个名叫曲意的弟子说。
众人大笑。
他们赶了一个昼夜的路,于第二日正午到达烟尾山。
烟尾山派在山腰上。山脚下有一个青铜山门。门前有位二十多岁的烟尾山派弟子正在扫地。
曲鸣故意让高大的黑色坐骑打了个响鼻。他认为那个烟尾山派弟子抬头看见他们,一定会吓得扔掉扫帚。
烟尾山派弟子继续扫地,并不抬头看他们。
曲鸣非常生气,他对那弟子叫道:“蠢货!难道你没有看见我们吗?”
那弟子仍低头扫地。
曲鸣大怒,翻身下马,走到那弟子前。这时那弟子抬起头。
“咦?”曲鸣愣了一下,惊讶地说,“你……你不是王松吗?”
王松是王净渠先前派来的弟子之一。
王净渠惊疑交加,急忙问王松:“你怎么在这里扫地!”
王松目光呆滞地看了看他们,摇了摇头,又扫起地来。
“净渠,”曲三屠说,“我瞧着事情不对头,咱们赶紧到烟尾山派去探个究竟。”
不等王净渠回答,王松突然爆出一声惊叫。
“不!!”王松叫道,“你们不能上去,高掌门有令,来客需提前知会,擅自登门者杀。”
“住口!满嘴胡言,你疯了吗?”王净渠喝道,“我问你,其他长断山派弟子在哪儿?”
王松愣了一会,然后指指扫帚说:“在这儿。”
“什么意思?”王净渠盯着扫帚。
“是在这儿啊,你看。”王松将扫帚转了一下,扫帚下面露出一张人脸。
武人们一瞧,只觉得头皮发麻,脊梁骨直冒寒气,当即低喝一声,向后退开。
那不是什么扫帚,而是一根矛枪,矛枪前端插着另一个长断山派弟子王英的头颅。王松正在用王英的头发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