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不到。
最后在被他折磨之下反应能力倒是快了很多，当初自己还以为是慢慢的摸索出了躲避这种剑术的方法呢，现在想来应该是南云忠故意那样做，他亲自做陪练让自己学会了这神虚百变。
怪不得那时候自己每次下意识的躲闪时候都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不由的让马大发对他肃然起敬，虽然那人脾气不怎么样，但此时想起还真是多亏了他。
“原来如此。”马大发还真得感谢皇甫明，若不是他自己还真不知道这其中的缘故。
看来自己跟着皇甫明的缘分还真是不一般啊，连这都能对上，果然是注定的对手。
皇甫明没有继续围绕这个话题说下去，他能跟马大发说这么多，已经算是有些意外了，便道：“既然我输了，这两年之约我会遵守，希望到那时你有与我一战的实力，不然这漫漫修炼之路太过无聊与乏味。”
“两年么？”马大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但神情莫名的有些失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种失落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