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个月不见的云小仙人,完全判若两人,震惊的问道。
“乡老取笑了,听舍妹说您数次找寻,欲送名贴,不敢怠慢,匆匆敢来,失礼之处还望海涵。”云贤文绉绉的说道。
“今年的科举,考不上了!”乡老阴阳怪气的说道。
尼玛!这老头是求送礼吗?云贤暗暗腹议,这个习惯果然是源远流长的。从腰里摸出几两银子,塞在乡老手里,“晚生倒是忘了答谢前几日乡老的答疑解惑,今日来的匆忙,只好奉上一些润口费,聊表心意。”
“小云子!”乡老生气的说道。他也明白了,云贤误会了他的意思。遂讲解起来,说道“参加州市前,需要参加县试取的资格!县试的日子就是今天,看这日头,应该快要结束了。老头子的还没有让县令大人徇私的面子,你踏踏实实的学习一下,等着明年的科举吧!”
云贤挠头,还有这事?!虽然误会了意思,但是乡老还是很自然的把银子放在了他的口袋。
幸亏回来的即使!云贤大呼侥幸。二话不说,立刻向县城跑去。
衙门。
再凶神恶煞的衙役看到了云贤也都赔上了小心翼翼的笑容。
直接冲到了大堂,今天衙门不办案,所有衙役庄重的守在大堂,科举从来都是圣神的东西。
不过,落在云贤眼里却是不同的景象。
榆中县今年参加科举的总共八个人,目测平均年龄五十岁往上,一群白胡子老头,拿着毛笔,颤抖的手在和白胡子一样颜色的纸上,始终落不下去。
云贤左顾右盼的走着瞧着,笑道“看来我来的不算晚啊!”
“你来干什么?”县令大人冷着脸问道。
“来这里,自然是科考啊!”云贤笑着说道。
“滚出去,科举制度,不允许你来撒野!”
县令大人吼道。他的一句话,让老头子们身子一抖。手中毛笔,终于在雪白的纸上留下了一笔!
“县令大人确定不要给我这个机会?”云贤冷笑的趴在案头,问道。
“滚出去!”
“我现在滚出去,榆中县所有繁华的外衣会被迅速扒掉!我保证,所有民众会活的很惨!比逃难的乞丐还惨!”云贤笑容不减。
“你到底要干嘛?!”县令大人咬牙切齿的问道。
所有的繁华,都是黑社会一己之力撑起来的!如果瞬间消失掉,他不敢想象,习惯了天堂的人来到地狱的表情!他一直都在努力的维持这份繁华,却有心无力。
“我要参加科举,拿个秀才的名头,去她家里提亲!”云贤认真的说道。
县令大人脸色变换,还是同意了,瓷罐不和烂缸碰!
云贤看着发到手里的题,大惊失色,这么简单?!怪异的目光望着几个老头。
其中一个还捂捂自己的试卷,都不感觉脸红!
云贤嗤笑。思路泉涌,下笔如有神!一张卷子,没多久就被写的慢慢的,伸个懒腰,不及半小拇指长的香烛,飘渺的烟雾消失了,最后的一点香灰砸在地上。
考试结束。
云贤感慨,手写的卷子,字再小也小不到那里去。要是搁在考试如杀人的时代,就算答案你倒背如流,没有半小时,也根本写不完。
夹杂在八个老头子中间,云贤有一种羞愧,用智力碾压他们,算不算恃强凌弱呢?
匆忙的逃离现场,却刚巧碰上了唐烟。
“云兄,你在干嘛呢?”唐烟问道。
云贤笑着说道“唐老弟当初不是说过妹妹的嫁娶条件吗!?唐老弟都如此英俊潇洒,妹妹想必也是天姿绝色,唐兄既然给创造条件,那愚兄必须试上一试!”
唐烟脸色红了一些。道“云兄如此大才,既然不想为世俗约束,何必为难自己。”
“令妹,应该不会让我失望。为了她,值得。”
迎着云贤含情脉脉的目光,唐烟身上都感觉燥热无比。
“对了,等你回家族的时候,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囤积粮食!”
“为何?”谈起正事,唐烟立刻正色起来。
“因为……”云贤止住脱口而出的话,道“有了这批粮食,唐家的足迹会遍布兰州,大西北家族里会有唐姓!”
“恩!”恋爱中的女人是傻瓜。
但是,从小都是冷静著名的唐烟不属于这个范围,她看到了他眼中的不忍和犹豫!她看到了他眼里的沧桑!
她选择了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