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果然太强大了。
“江大人,动刀动枪的是干嘛呢?”盖文达走着,身后的一个小厮拿着菜篮子。
“盖大人出来买东西都要这么多禁军随行,看来陛下可是非常看中你啊!”江明哲眯着眼睛,闪过寒光道。
“承蒙微薄才能为陛下看中!自然不敢随意出行,以防被被小人杀死!”盖文达笑着说道。
“兰州治下没那么乱!盖大人独行也能畅通无阻的不行一圈,当然,如果盖大人体力跟的上的话。”江明哲也是笑眯眯的说道。
“治下平安?刚刚不是有人说,榆中县死了五百多号人吗?”盖文达惊奇的问道。
“盖大人什么意思?”江明哲确定了,他来这里不是打酱油的!
“我证明榆中县县尉没有杀人!”盖文达甩甩袖子说道。
“难道还是我杀的?”
“那谁能知道!”
“哈哈哈!”江明哲开怀大笑!这么多年了,好久没有人和他如此说话了,心里很高兴!
骨头硬,是缺点!更是优点!
“没事的话,那我就带云贤走了,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可造之材,千万不能让人再给弄死了!”盖文达说话,喜欢说一半留一半。起码云贤就讨厌他的这个习惯!
“不急!不急!刚刚不过是开胃菜!”江明哲说道。
“你的胃口确实不行!我都等了主菜好久了!”盖文达笑呵呵的说道。
衙门。
江明哲坐在主位,盖文达旁听位,代天巡狩,他有这个资格!
榆中县三个主权人物却现在下面,县令,县丞,县尉,主告被告都齐了!
江明哲太着急!急得把升堂都省略了!
“云贤你可知罪?!”江明哲一拍惊堂木,喝问道。
“何罪之有?下官不知!”云贤抱拳,说道。官员受审,不用下跪,这是唯一一点好处。
“县令,县丞奏报,你故意放走东。突厥细作!”
“证据在哪里?”云贤反问道,“如果空口白牙也做数的话,那下官还要状告县令勾结县丞意图谋反!”
“云贤,迷休要血口喷人!”县丞忍不住,吼道。
有些事情,他不知道!但是,他明白,陛下神经崩的很紧!那怕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
云贤邪蔑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的等级不够!
“县令,你可有证据?”江明哲装模作样的问了一句。
“有人证!”
“那还不快点宣进来!”
约莫二十多个衙役走进来,跪地问候完毕,便开始指着云贤,变着花样说着那夜云贤如何放走细作!如何一意孤行指挥行动!
大堂的吵杂,堪比早晨的菜市场。
“肃静!”盖文达皱着眉头,道“大堂之上如此吵闹,成何体统!”
“云贤,你有何证据,快些呈上来!”
手里时刻举着的圣旨,还是让江明哲不敢提出任何异义!“那位”没动手前,他不能妄动!为了区区小事,而扰乱了计划,江家一脉都要消失!
云贤拱手,便让人都经开了,十多名衙役,四十多号黑社会帮众,立马让大堂拥挤起来。
大堂又重复的吵闹起来。
要是声音大就说明证据足的话,云贤绝对当仁不让!人太多了!
谁也没有想到,云贤居然可以把衙役拉上给他作证!
江明哲狠狠的剜了县令一眼。语气阴沉的说道,“再乱叫,拉出去打二十水火棍!”
武力永远是主宰世界的东西。
望着泾渭分明的两帮人,江明哲揉揉眉心,要是没有碍眼的盖文达,岂能如此多事!
“你们各自想出让人信服的法子,只要能证明对方有罪,本府手里的刀就不含糊!”
江明哲终于想出来一个折中的法子,能杀了云贤固然好!如果县令死了也无妨!他手里的人很多!而且从来不养废物!
云贤笑着说道,“公道自在人心,谁的证人多,就说明谁有理呗!很简单的问题。”
“呵呵!”县令冷着脸说道“你敢说你不是用钱,或者是用家人威胁,才让他们为你作证的?!他们的心里,具体的想法,谁能知道!”
“我可是遵3纪守法的好官员,你就算如此辩解,相信两位大人眼睛是雪亮的!”云贤正气凛然的说道。
“人在做天在看!”
云贤表示不为所动!
两方人马的扯皮大战,还在继续。污秽不堪的词语漫天飞舞,唾液随意的在空气飘洒,有人居然脱了鞋,似乎想要靠脚气熏晕对方!他们就像是一群在马戏团表演节目的猴子,博游客一笑。
县令大人趁着混乱的形式,突然走到云贤身边。云贤吓了一大跳,立马撸起袖子,以为前者想要先下手为强!
“你以为你成功了?”县令低声说道“你根本不知道,钱对一个人是多么重要!”
云贤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