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贤,只要你听我的,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县令大人,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其实,你心里一直以为,我是你提拔上来的,就应该听你的话,当你的狗,让我咬谁就咬谁,对吗?”云贤的声音没有感情。
县丞本来想后退几步,可是动作幅度太大,引起后面人警觉得不偿失。于是自觉的眼观鼻,口观心。
“不应该吗?”县令反问道。
“如果,是为了朋友,两肋插刀我也可以,刀山火海我也能去!你的身份摆错了!”云贤口气有些遗憾,道“本来以为,我们应该可以成为朋友,可是从那次以后就不行了!我讨厌欺骗!尤其是来自朋友的欺骗!”
“我们曾经是朋友?”
“不是朋友,我会选择杀人!而不会是用一场小混混的撕打解决问题。”
县令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一直不认为我有错!等你深入官场就会明白,我的无奈!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榆中县,没有真正的掌控,就不可能治病!病入膏肓的人,不用大刀阔斧,治不了!”
“所以,我不准备踏入官场了!”云贤漠然的说道,“你不觉得当一个小混混听好吗?每天吃香喝辣,没有烦心事,月末去各大商铺收例钱,点头哈腰的模样,就算是你也享受不到那种热情!”
“难道是我错了?”县令大人扪心自问道。
错了?谁都没错!是社会的错!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官场,这已经算是温和的手段了。
远方土雾腾腾,五十多骑野马狂奔,身后是一百多号普通士兵!
江明哲已经把除了维持兰州城正常秩序的人马,都带出来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杀人!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父母被杀了这么久,才动手报仇?云贤觉得,这厮要么就是能忍!要么就是黑色利益链还有很多!
不管哪一种,都是非常棘手的!云贤思考,不知道,让黑社会埋伏着两百号人,能不能留下江明哲?!
啧啧嘴,觉得有时间可以试试,只要计划周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做做也未尝不可!
用现代军队训练方法弄出来的混混,和古代军队碰撞一次,即能提高实战能力,还有搂草打兔子,几率只要过了一半,就可以试试!
想要自己死的人还活着,那自己就不能睡安稳觉!
三百多米的距离,马停下来了,一时间杂乱无章起来。搧马中的劣品,也就只能做代步工具而已!云贤心中的想法再也遏制不住了!
领头之人,从马跳下来,直接全副武装的走了过来。
甲胄,制式唐刀,头盔上那一缕风骚的红缨,虎虎生威的步伐,可是看起来怎么有些熟悉呢?
云贤看着他,走近了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江明哲那厮,脸上红润的挂着欢乐笑容,差点让人认不出来了。
难道,你就一定认为可以赢?
“参见刺史大人!”
在县令大人领头之下,所有榆中县挂着一些身份的人,都是齐声喊道。
朱棣曾经装疯卖傻,韩信受过胯下之辱,嬴政被圈踢过,勾践为了表示顺从还亲口尝过夫差的翔!
云贤自然也从善如流,喊的声嘶力竭,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引得众人侧目而视。
江明哲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快要死了才想到臣服,晚了!
“不知大人必来,是否是要视察榆中县?”县令大人躬礼,问道。
“快要秋天了,按照往年惯例,匈奴那边应该准备快要扣关了!本官即为兰州刺史,自然要为陛下分忧”江明哲装模作样的冲东南方向拱拱手,“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视察治下地区防御工作,分内之事耳!”
榆中县虽然和长安相比,却是是在边关,可是在兰州来看,却是在腹地!除非边关的二十万大军全部溃败,兰州沦陷,否则,榆中县无虞!
江明哲理由可谓是富丽堂皇,其中弯弯绕,大部分人都差不多都明白!能站在这里的,哪个不是心思活络的货色。
众人差不多都是把殚精竭虑好几天才琢磨出来的优质马屁,纷纷送上。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江明哲脸上笑容更甚。
大部分人的目光是怜悯的,对象自然就是云贤。
暗暗记了下来,他是小仙人,所以他以人格担保,那些人最近家里会受到敲诈!一个林子的鸟,谁不知道谁?屁股干净的不多!
这样一来,好像又无形中帮助了县令,云贤表示很纠结。
“关于榆中县战力,还有抵御匈奴突然进攻的详细报表,都在县衙,还望大人移步。”县令大人躬身道。
“不急不急”江明哲摆手,突然说道,“记得前些日子,我交给你县里县尉一个小任务,不知完成的如何?”
众人装作茫然的样子,官场的规则:在尚未分出胜负前,千万不要选择站队!
锦上添花虽然有被人轻视的嫌疑,可是起码能保住命!雪中送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