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丝毫没有压制住烦躁的心,暴怒的把茶杯摔在地上。
吱!吱!
门被推开,又轻轻被合上。
一身青衣的男子,走了经开,就像是一个秀才,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看着碎玻璃碴子,布衣惊讶的问道,“老刁,这是怎么了?修身养性的茶杯都摔了?”
“你自己看!”老刁直指桌子上的信封。
布衣一个字,一个字。看了两遍,手里很有节奏的敲着扇骨,缓步在屋子里绕来绕去。
“老布,你别绕了,我头都炸了!”老刁不耐烦的说道。
布衣从善如流,坐了下来,看着老刁的眼神,问道“你为何烦恼?”
两个人蓦然不语,各自指尖蘸了些茶水,写了一个字。同时打开,一样的字,相视而笑。
“其实,不考虑他的愿意,这件事情,坚决起来很简单。据实上报就行了。”布衣轻声说道。
老刁谈了口气,“老子没那么卑鄙!”
“就因为他救过我们?”布衣问道。
“废话!”
“可是他先拒绝的!”
“救命之恩!你知道吗?没有他,你也死了!”
“可你回来了,陛下也不是差点摘了你的脑袋吗?”
“起码,现在我还是副统领!”
“那你就选择做一个高尚的人吧!”
“滚!老子还没那么傻!”
布衣不语,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子,“那就要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你应该知道那十一个人怎么死的!”老刁脸色阴沉。
“所以,我们的速度就要快点了,不然,我们也会被拉进去的!”布衣闭着眼睛说道。
“这件事最难得地方就是,陛下前几天刚和将领们讨论攻打******的计划!”
“什么?!”老刁惊讶道,“你把人安插进了宫里?”
“保证陛下身边人的干净,也是我们的职业!”布衣说道,“丽竞门也没闲着,他们的手,也伸进去了!”
“看来,这次,他们是要弄死我们了?”老刁双手交错的说道。
“有机会,我们不也要弄死他吗?”布衣不屑的说道“这也是陛下想要看到的,两条狗咬起来,他才不担心。”
“狗?我们还是狗?”
“是的”布衣肯定的点头,道“顶多,我们算是资历比较老的狗罢了。”
“玄武门……”
布衣打断老刁的话,“一群犯人为了活命而已,有什么好炫耀的!丽竞门毕竟‘根正苗红’!”
“呵呵!”老刁惨笑一声。“那这局输定了?”
“我们两个本来就该死的人,大不了,就当是还了他的人情。”布衣阴测测的笑道“要是侥幸赢了……”
“还能赢?”老刁兴奋的问道。
布衣指指自己的脑袋,道“当初,你要不是看上我这个,你会和我成为朋友?”
“嘿嘿”老刁一乐,觉得事情,好像没有原来那么难了。“快说说,咱们要怎么搞?”
布衣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起来。老刁听得眉飞色舞。
“那我就先进宫了,要被那帮孙子抢先,咱们可就完蛋了。”
“一起吧,咱们现在可是平级。”
“你也要去?”老刁不确定的问道。
布衣不在乎的说道,“你要是被弄死了,我可压制不住手下那帮家伙。都特么是吃人的货。”
“那就一起吧。”老刁点点头,心里流过一股暖流。
关门的时候,老刁看着那张桌子,喃喃自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你说的很对啊。”
灭了灯的屋子,月光透过窗子撒了进来。
照在那两个还未干涸的字迹之上,一个小篆,一个草书,却是相同的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