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晕乎乎特别高兴。
顾漫兮显然没有听见他进门的声音,依然背着身子在拆被子。
林秋风悄悄走了两步,伸出手来从后面捂住了顾漫兮的眼睛。
顾漫兮怀着身孕,对气味特别敏感,她立刻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加上一晚上心里不痛快,她没心思和林秋风玩捉迷藏的游戏,于是不耐烦地说,“行啦,一身酒气,呛死啦!”
林秋风并没有意识到顾漫兮的不高兴,他喝得醉醺醺地还继续和顾漫兮闹玩,“叫老公,叫老公我就松手!”
顾漫兮被林秋风的酒气熏的不行,她感觉顷刻间胃里又忍不住地翻江倒海,她一把推开林秋风,嘴里喊着,“行啦,别闹了!”然后弯下腰,想吐,但是呕了几口,没吐出来。
林秋风看看顾漫兮,淡淡地说,“行了,讨厌我就直说,至于这样吗?”
顾漫兮没吐出来,她听着林秋风的话,不禁抬起头来,她看见林秋风已经推门出去了。
书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