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山洞是明朝那支军队驻留开凿的?”吴袁清抢着回答。
“是将军的军队,是将军部下中愿意留下来守护将军陵墓的士兵建造的山洞。”曹雨生拱着两只手,衬着下巴。
“山洞的痕迹说明我们离将军陵墓不远了。他们是守护将军陵墓而住下的,那么说明将军的陵墓就在附近。”陈洋说。
“守护将军,将军是李金锐,将军的部下留在附近。”我恍然想起:“我们在李村,李村可能会是将军部下的后人吗?或者李村是将军的后人创建的?”
“我怎么没想到。”曹雨生说:“你们在村子中找到有价值的信息没有?”
“年轻一代不知道秘密,老一代人守护着秘密但是问不出来。”我把自己打听到的东西说了一遍。曹雨生听了,说:“重重迹象表明,李村有问题。”
“明天你再去找老人们问一问,我与曹雨生去山上再找找。”陈洋把地上碎裂红酒杯的玻璃片捡起一枚,对吴袁清说:“莫把自己伤了,到时后悔莫及。”
陈洋一语双关。表面上说不要被玻璃片伤到自己,其实表达的是吴袁清你不要自以为是,对自己的处境不以为意,到最后倒霉的时候怨不得人。
“我还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曹雨生坐在了石凳上,把一杯红酒当做饮料一般一饮而尽;“葡萄果汁味道不错。”
曹雨生故意说成玩笑话,低劣的红酒当做葡萄汁喝,别有一番风味。
我笑了笑,叶子回来了,跑到门口:“雨生哥哥你给我准备的饮料吗?”
“是酒,不是果汁。”我说:“小姑娘家家的,不能喝酒。”
陈洋微笑着倒了一小酒杯的红酒:“叶子,这是红酒哦,小孩子不能喝的东西,但陈洋哥哥允许你喝一小杯。”
叶子给我翻了一个大白眼,笑眯眯地接过红酒杯,抱在怀里:“谭哥哥我白疼你了,还是陈洋哥哥好。”
我们大笑,连吴袁清也勾起嘴唇。我点了点叶子额头:“鬼灵精怪。”
“雨生,你给他们说说我们刚才遇见的事情。”陈洋转回了正题,叶子抱着酒杯不出声,她知道我们在商量重要的事情。
“村口的湖泊大家发现异常没有?”曹雨生止住笑意:“我与陈洋发现了一个事情,村民告诉我的。”
“湖泊名字叫高阳湖,方圆能有五公里,在这一带是一个大湖泊。但我发现,这样大的一个淡水湖,没有人出去打鱼,也没人在湖中做淡水养殖业。”曹雨生说。
“不可能你会告诉我湖中有食人鱼吧?听说在亚马逊河流域,有些河流中生长着食人鱼,无论人类怎么处理都灭绝不了它们,食人鱼会沿着血腥味把人拖进湖里,而且一次出来就是一群。在有食人鱼的河流中,没有其他鱼类,没有人类敢涉足它们的区域。”我说。
“你电影看多了?”吴袁清不忘讽刺。
“没有食人鱼,在湖泊中,不仅鱼类无法生长,就是水藻都没有,你们想一想,那么大一片湖泊,却是死湖……”曹雨生说。
白天我在湖边行走,在与梅子交谈时,看见湖边的水草很少,离岸边很远的地方草木生长茂盛。
“村长送来的鲤鱼是哪来的?”吴袁清问。
“村长家自己养的,村长家有一个池塘,里面喂了好多鱼。”叶子说:“我家门口的河里以前有鱼,不知为什么都死了。”
叶子家门口有一条小河,河水与湖泊水相连,陈洋问叶子:“以前河里有鱼?是不是湖泊里也有?以前的湖泊不是死湖?”
“没有呀!高阳湖从来没有过鱼,小时候妈妈告诉我,湖泊里不可能有生物。”叶子喝了一小口红酒,啧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