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他们在看到叶子带人去的时候都很热情,但听着我说将军的事情的时候,他们无一不变脸色。其中更有一位老人抱起家里的扫帚把我赶了出去。最后遇见一位头发青黑色的老头,他皮肤黝黑,皱纹不少,精神矍烁。一双虎目盯着我:“年轻人,虽然我很想告诉你,但我平时话比较多,喜欢八卦,也经常守不住秘密,老一辈人没有给我说过。”
“大爷,为什么他们都要保守秘密?”我不解,他们每一个人莫不是守口如瓶。能有什么样的秘密值得人们相守如此?
老人把磨了一半的刀放在一旁,叶子撒娇对老人说:“郑爷爷,你给谭哥哥说一说嘛。”叶子边说边往老人怀里钻。老人把叶子抱在腿上,笑了笑说:“我们李村世代守着一个秘密,在老一辈人死去的时候会亲自口述给下一代,下一代的每一个人都发誓了的,早知道有些誓言不能乱发。他们当然要守护秘密了!”
我问:“发誓还要应验?”
“应该吧。”郑姓老人摇摇头:“我年轻的时候有一位老人把村子的秘密给外边的人说,好像是村子外边的人给了那个老人很多钱,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誓言应验了?”我说。
“不仅誓言应验了,老人惨死。更可怕的是那个老人把村子里的秘密写了一部分给那些人。那些人得到了秘密,却一个一个地被诅咒了。”他说:“你们不要打听了,我不知道当年那些人结果如何,反正没有好下场。”
郑姓老人不知村中的秘密,他知道与一个将军有关。他告诉了我一些他知道的事情。我唯一有点儿遗憾的是不知道村中出卖秘密的老人的确切故事,郑老人说那时他太小了,很多事不记得了。
不过他晦言莫深。眼中的恐惧是掩饰不了的,我想知道那个老人的故事的主要原因还是我怀疑他出卖的东西——我看过。
有诅咒,是绝密,几十年前,跟将军有关。难道是曹雨生给我看的线装本?记载双龙戒指的那本册子?
曹雨生说过,中国有三个人拥有同样的线装本,除了他之外另外两人被诅咒应验,死于非命。
接下来叶子带我问了一些中年大叔,年轻的青年,甚至一些只比叶子大一些的少年。他们的回答都差不多,村子哪里有秘密?他们没听过。
村民淳朴,都表现出对我的热情。有好几家村民邀请我去他们家做客,我拒绝还不行,最后好说歹说,送了我一堆香肠腊肉。走一圈中午饭凑齐了。
中午的时候只有我与叶子,曹雨生与陈洋早上打了招呼他们不回来。而吴袁清估计在镇子上找到了消遣娱乐,也没有回来。
下午我一个人出去逛逛,叶子有睡午觉的习惯,而且一般睡醒了都接近傍晚。我在湖边行走,这是一个大湖,波光粼粼,湖水呈现出蓝黑色。我远眺过去,望不到湖泊的尽头。
大湖旁边的村子,想象中是美好诗意,然而如同充满了重重迷雾。我在湖泊边走了很久,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梅子!?
她蹲在湖泊边,用手舀湖泊的水,轻轻地划。我在她身边蹲下:“梅子?”
“谭哥哥。”她捧起一汪水,甜甜地对我说。
我想她是听叶子叫过我谭哥哥才这样叫,梅子有种病态的美,而且脸上看不出年纪,她或许比我小吧。
听村长说梅子疯了,被人锁在家里很多年,她很可怜。梅子说:“水流很清哦。”
“你昨晚在井里放了什么?”我没理她的疯语,问她。
“喂鱼啊!”出乎意料地梅子说了这一句。
我能想象额头垂下一根黑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