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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没有眼睛的东西(2 / 3)

“我没有家人,我妈妈死了。”叶子忧伤地说。这个小女孩看着活泼开朗,但她说这句话时,却是沧桑的味道。触及了叶子不好的回忆,我赶紧道歉,并且把买的淡蓝色裙子给她。她把裙子展开,裙子上有很多蝴蝶结,她很喜欢,又像一个小女孩笑了。

看她抱着裙子笑的样子,我想还是这样纯真的小女孩可爱。我与叶子在家吃饭,她还没吃完就跑到客厅去看电视,我去叫她的时候她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无奈地笑笑,把风扇打开就出门了。

把仓库的事情处理好,我给二叔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个苍老的男人,他用沙哑的声音问我:“叶子没给你造成麻烦吧?”

“没有。”我冷着脸说:“二叔,你是不是知道戒指里有那个东西?”

“戒指?什么戒指。”二叔疑惑地问我。

我说:“你不知道戒指?我送我的木盒子中的那个戒指。”

“那盒子中有个戒指?”二叔吃惊地说:“我从来没有打开过盒子,我一直以为是空的,当初找了一个古董师傅看过,木盒子是明朝的古董,能保存这么完整能值七十万,我尝试过几次把木盒子打开,都失败了,主要是怕的木盒子弄坏了,那样不是暴殄天物嘛。”

我问:“你真的没打开过?”

“要是能打开,那东西还可能留给你?”二叔语气中透露出怒气了。

“那你知道那枚戒指吗?”

“你说说戒指是什么样的。”二叔的声音粗重了些。

“有点像亚洲犀的角做成的,但我查过资料,不太像。戒指上雕刻着两只龙……”

“你说什么?你确定雕刻着两只龙。”二叔不再平伏了,他喘着气:“是不是戒指是如同白骨的颜色,在戒指一角有暗红色的纹路。”

“对对,二叔你知道它?”

“我在家里一本书上见过,”二叔说:“很久前无意在一本书上见过的,好像是一个很值钱的戒指,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他突然大声地说:“谭泉你个混小子,走了运气,你二叔穷了一辈子,现在终于看到能有钱了,可惜你二叔得了绝症,享受不到咯。”

我急急地说:“二叔你想一想那本书记载的是什么样的戒指啊?”

“反正很值钱就是了。可能是我们家祖传下来的。”二叔想了会儿:“二叔老了,想不起来了,等我想到了,再给你说。”

“二叔你在什么医院,我来看你。”我想去看看二叔,第一是尽尽孝道,第二是想问问这枚戒指。

“臭小子,早给你说了,我得了绝症,头发掉光了,牙齿也要落完了,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你不要来找我。”二叔叹口气:“你有这份孝心就行了。”

我听到电话那头有个清越的声音,她小声地对二叔说:“先生,你的病要好好休息,不要动怒,也不要大喜大悲,对身体不好。”二叔嘿嘿对护士笑:“小欢,知道,保持一颗平常心嘛。”

二叔转头对我大吼:“臭小子你听到没有,我挂电话了,没事别来烦我,我想到了再给你打电话。”说完他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怔了怔。

接着曹雨生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准备好了没有,明天早上他开车来小区门口接我。他说他已经找到了李村的确切位置。

我说了解后就回家了。现在是傍晚,天气燥热,叶子安静地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见我过去她也没注意。我在她身边坐下:“想家了?”

她安静地看着楼下,摇摇头。

我说:“叶子,你与我二叔是什么关系?亲戚吗?”

叶子侧脸对着我:“你不是说废话吗?如果我与他是亲戚,那与你也是亲戚了,既然你不认识我,那么你认为可能是亲戚吗?”

我一时说不出话,叶子看着地上,是一群正在迁徙的蚂蚁,她看着一群蚂蚁抬着的死去了的蝴蝶,怔神了。

过了好半晌,她说:“谭哥哥,死去的生命还可能复活吗?比如说这只蝴蝶。”

“死去了的东西就死去了。不可能复活了。”我对她说,叶子站起来,默默看着我。她在伤感死去的蝴蝶,我补充说:“在佛家思想中,没有真正的死去,现世逝去的人或者动物,都会进入轮回,如果它这一生做得好事多,那么它下一辈子就会享受幸福的生活。”

“真的?”叶子眼睛明亮,我点头。她突然朝着地上的蝴蝶鞠躬:“蝴蝶姑娘,你最善良了,希望你来生可以过好日子。”

不得不说我被叶子的纯真打动了。所以我打算带她去外面吃饭,晚上还去了一家冰激凌店,她说她喜欢吃蓝莓味的冰激凌,我给她买了两个。

她很粘着我,一个劲地夸我说是一个好人,我总觉得路人看我的目光是异样的,或许他们把我当做了是人贩子。

我把叶子的床铺好,直到她入睡了我才离去。她本来要我给她唱催眠曲,她说她睡觉的时候她妈妈都会给她唱,后来听我唱了几句,她嘟嘟嘴说:“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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