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生鱼片门可罗雀,不是我针对日本,只是最近钓鱼岛事件让我有些愤青意识,我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嘛,中国的领土怎么可能给他国?星光大酒店门口走过来一位穿西服打领带的男人,风度翩翩,我笑着走过去与他寒暄:“洋哥,读书的时候是我们班的班草,如今成了社会的精英啊。”
他在高中时是我的死党,人长得帅,性格开朗,喜欢打篮球,常常惹得一群花痴女双眼冒星星地看过来,那时他打玩篮球后,小麦色的皮肤上沾着小滴的汗水,额前的刘海也被汗水浸湿,充满了男性的美感,与他作为好朋友的直接后果是,当年我喜欢的一个小女生砰砰跑过来给了我一封情书,在我突然感觉幸福来得好突然的时候,小女生楚楚动人地看着我,叫一声泉哥哥,帮我把这封信给陈洋,然后她撒娇说一句谢谢泉哥哥了。
想着还有些美好,所以我在高中毕业的那天晚上,把陈洋灌醉后揍了他一顿。最主要是他还不知道谁打了他,估计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着乌黑的伤口干瞪眼。
“谭泉,你也混得不错嘛,听说你自己创业了,成立了一个公司。”陈洋热情地把我拉进去。其实我没有创业,更没有成立公司,我只是帮家里的大伯守一个储物公司,说白了就是仓库管理员,一共就两个人,我与另外一个管理员轮流管理,每月的单数号由我去管理,双数号就交给他。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这时走到了酒店大堂,三三两两站着几个似曾相识的人,不过多数是聚堆而站,在学校中关系好的人站在一堆,在社会上混得好的人站一堆,混得不好的又再站上一堆。
借着陈洋的光,我现在了社会上混得好,也就是所谓社会精英的那一堆。
“恩?对,你叫谭泉,我记得你当初是陈洋的小跟班,现在也还是啊?”长得有些胖的男人过来调侃,我瞥了他一眼,记得这个男人,读高中的时候仗着家里有钱,是个二流子,在社会上经历了些磨砺,比以前成熟多了,但见了曾经欺负的人,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直接无视。
“吴胖子,乱说什么。”陈洋听了有些不高兴。
吴袁清指了指门口一辆漆黑的轿车,我看了过去,车上有四个圆圈为标志,他说:“看见了吗?那车最新款,值九十万。”我真不知道他这样说有没有意思,尤其是对我这种连名牌都不认识的人,在这种人面前炫富,可能是他最大的败笔。
另一个长得粗犷的男人望过去,露出羡慕的目光,他把手插在裤包中,刚毅的脸上有股成功人士的自傲:“流线型的车身,如同猎豹在原野上奔跑,是最近才上市的奥迪A8L,全铝车身ASF,采用空间框架结构,比传统车更加的轻,很想感受它奔跑的感觉。.”
“同学会结束我带你去试一试。”吴袁清绅士地点头。
“袁清哥这手表也不错!”穿着红色旗袍的美女浅淡地笑,吴袁清手腕上是一块颇有分量的机械表,表圈流淌着金和蓝淡淡的微光。那美女笑了笑说:“花了不少钱吧。”
“几千块的表而已,德国货,牌子不出名,不过军表嘛,看得是造型与气质,前段子一个朋友送的。”吴袁清把手腕抬起,让更多的人看清,同时他以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看着我,当然我直接无视,他斜眼看着我说:“土鳖,不要站在这边,晦气。”同时,他用手指向另外一堆人,一字一句地说:“你应该站那边去。”